她对阿托斯勒说,“我不需要你永远完美,我需要的是你永远对我保持忠诚和信任。”
“我不会把你当做小玩具随意丢弃,难道在你心里我会是那种人吗?”
阿托斯勒其实知道她不是那种狠心绝情的人,但是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
他甚至无法和自己达成和解。
但是在他还没有跟自己达成和解,还没有接纳这样残缺的自己时,她先一步接纳了这样的他。
他不知道要怎么说,不善言辞的哨兵只是在那沉默,像是高山在静默的哗然。
“我真的可以吗?”
小胡同里一股奇怪的味儿,她不想再在这里说话了。
“跟上,别让我说第二次。”
“听话的哨兵才有奖励。”
不听话的哨兵只有大嘴巴子吃。
他局促不安的一边穿衣服一边跟上来,海因里希神色复杂的拍拍他的肩膀。
兄弟没死,他很欣慰。
兄弟回来跟他抢老婆,有点不爽。
宁玄毫不客气的直接给他一拳,“没死你装什么死!”
害棠棠白伤心!
虽然她没说过,但是他看见她偷偷伤心过,她真以为这傻大个没了呢。
他们准备暂时停留广寒区。
海因里希用假证开了个家庭套房,三居室的一个套间。
里面是复古中式风格。
阿托斯勒一路心情忐忑,因为他尝试说话,但是谢归棠根本不理他。
她好像生气了。
中式红木长椅上,她坐在那轻飘飘的看着他,他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海因里希几个人很有眼色的离开了客厅,整个空间安静的几乎能听到他忐忑的心跳声。
他咽了咽干巴的喉咙,然后在她面前端正的跪好,“对……对不起。”
谢归棠手里拿了个戒尺,两指宽一臂长,是金属材质的。
“伊芙拖了。”
他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脸,“权拖吗?”
谢归棠用戒尺挑起他的下颌,然后用金属戒尺拍拍他的脸。
“拖。”
榆木脑袋,今天她不打的他喵喵叫她就不姓谢。
目测阿托斯勒现在的重量应该在320以上,跪在那的时候俨然就是一座山。
他和阿吉利亚和宁玄他们身形不同,他的体脂率要高一些,脂肪层更多一点。
在这种大骨架并且肌肉量很多的身形上,会格外的富有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