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是杀手榜的榜一,你有信心把她从X身边带回来吗?”
阿吉利亚的视线游弋在那张照片上,看着里面那个掩盖的严严实实的女性身影,就连一旁的海伦先生也猜不到他现在在想什么。
“可以试试。”他说的轻描淡写。
海伦先生看着他,从他冷淡的脸上也看不出来他到底有几分胜算。
“那就先这样,我会给你提供战术装备和情报辅助,如果你还需要其他东西可以跟我说。”
阿吉利亚对他颔首,然后想起来什么一样的突然跟他说,“别让那些废物跟着我。”
海伦先生的手指顿住,然后看似淡定的跟他说,“知道了。”
他找的都是S级的高阶哨兵,这个黑狼怎么会这么敏锐,他到底是什么阶级的哨兵?
怎么就从来没看见过他的精神体呢?他真的是哨兵吗?
……
宁玄回去之后快速收拾东西,这里不安全了,狙击手的安全守则告诉他,不能长期待在一个地方。
谢归棠乖乖坐在火炉前面,林场的温度有点低,这里也不适合她生活。
收拾好必备的东西之后,他推推谢归棠的胳膊,然后一手背着一个巨大的作战包一手直接把她托着大腿抱起来。
她摸索着抱着他的肩膀,手指无意间摸到那个巨大的作战包。
“我们又要换地方了吗?”
宁玄捏捏她的手腕,给了她一个确定的信号。
他之前做任务太激进了,仇家太多,不得不小心一点。
而且他是个雇佣兵,雇佣兵的身份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
他在城市边缘有个安全屋,那里条件比这里好一些,是位于七层的出租屋,那是个顶层。
谢归棠现在又聋又瞎的状态里什么也做不了,她靠在宁玄的肩膀上,感觉他一直在赶路。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似乎在上楼,然后她就被他放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
她伸手摸摸,是一张小沙发。
“到地方了吗?”
宁玄摸摸她的头,然后仔细检查安全屋是否依旧具有安全性。
检查确定,无监听监控设备,近期也没有其他人员或者小动物的造访。
他把卫生做过一遍,然后擦干净手走到谢归棠面前,他摸摸她的手指,在她手心写下几个简单容易辨认的字符。
“COC?”
他让她的手摸到针剂的针管上,她不在意的抿了抿唇,耳朵红的要命。
然后他摘下针剂保护壳,把她袖口推上去,注射过程很快。
使用完药品之后她在药物作用下昏昏欲睡。
在她睡着之前,宁玄喂她喝了温热的糖水,然后把她轻轻抱到了床上。
“Sweetie,睡一会儿吧。”
谢归棠躺在雪白的被子里,很快就睡了过去,这个被子宁玄刚晒过,有温暖的阳光气息。
宁玄坐在距离她三四米的矮桌前面给手枪上油,一股机械的枪油和硝烟的味道。
上过枪油之后,他用黑色的软布慢慢擦拭枪管和其他的零件,保养完之后给它们进行武装。
他单手检阅了一下这把枪,枪管轻推发出“咔咔”的声音。
检阅结束,他把手枪收在自己腰侧的枪套里,然后拿起架在桌子边上那把漆黑的***。
把他的武器保养好之后,他到卫生间冲了个澡,水迹从他白色的短发上一路流淌到他的胸膛和后背。
他胸膛到后腰有一道巨大的贯穿伤,这道伤口已经愈合,但是看这伤口模样,他能从那场灾难里存活下来都是极大的幸运。
除了这道贯穿伤之外,他身上还有其他十来处陈旧的伤痕。
这是真正经历过残酷战火洗礼的勇士,他不是脆弱无害的摆设,他是一把最锋利的刀。
擦过头发从浴室里出来,他听见细微的一点声音,像是幼崽发出的无助声响。
走到床边,他看见谢归棠在睡梦中绯红迷离的脸庞,她紧紧咬着一点唇,像是在梦中依旧羞耻难忍。
她紊乱的发青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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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规矩,有奖问答,奶茶点餐。
套餐填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