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摸头之后他安静多了,似乎在等待她的下一步指示。
谢归棠继续说,“把尾巴松开,我腿疼。”
蛇尾巴窸窸窣窣的松开,从盘着谢归棠的意识变成一圈圈的缠绕在他自己身下。
谢归棠再次摸摸他的头,“真乖。”
她从桌子上的托盘上拿下来一个草莓,把她的夹子从他的舌头上拿下来,然后把草莓塞给他。
“这是奖励。”
他的舌头卷走草莓,把草莓吞下去之后又拿他的舌头舔她的手。
谢归棠反手又是一巴掌,用脚尖踩住了他的尾巴尖,“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碰我。”
“再犯错要夹舌头了。”
他吞咽两下喉咙,然后趴在了自己的尾巴上,保留的银白色链条在他身上绷紧。
蛇好像有点emo了。
想舔小蛋糕,但是小蛋糕不让。
还威胁他,再犯错就要夹舌头。
蛇不想被夹舌头,麻麻的,痛痛的,还会让蛇流口水。
谢归棠驯费加科的时候,一只绿色筷子那么粗的小蛇顺着桌子腿爬到桌子上,在角落里暗中观察她。
跟一根豆角子一样,她差点没注意到它。
“不许暗中观察!”
她从笔筒拿出两根签字笔充当筷子,然后把那只小蛇夹到了费加科的头上。
它局促不安的把自己团成一团。
费加科歪头看着她,在猜测这是什么新的指令。
过了好一会儿,林不迟过来敲门,打开门看到里面的情况,他静默了好一会儿。
他那位队长正脑袋上顶个水碗在站军姿,尾巴尖都绷紧了不敢动一下。
他的精神体,那只泰坦巨蟒爬在水碗的边缘,像是水碗里盘了一根豆角。
而他身上的胸链已经散了一半,只有一半勉强挂在身上。
他身后有个高脚椅,谢归棠正坐在椅子上用他的头发编小辫。
“谢小姐,这……”
谢归棠对他冷哼一声,“他根本没病,林副队的小心思我都知道了。”
这是色诱!是仙人跳!
等她犯错之后就会被他们抓住把柄!林不迟现在过来很可能就是想抓她现行的。
还好,她没让他们得逞。
就是不知道他们想要她手里的向导素还是她兜里的星币了。
要向导素还能给点,要钱是一分都不可能给的。
林不迟沉默了,她都知道了?
她知道他们蛇队也想做她的守卫者队伍了吗?
那费加科这次到底算是成功还是不成功?
林不迟谨慎的观察她的脸色,“既然您都知道了,那您的想法方便告知吗?”
还有脸问!
谢归棠冷静的说,“我不会给你们这个机会的。”
她知道人总是高处不胜寒的,她站在站的高了,所以有人想抓她把柄是很正常的。
林不迟知道了,这是不成功。
费加科果然是个废物东西,他就是条智障蛇,白长那么大个子,白长那张脸也白长那么大熊了。
又不能奶孩子又笼络不住向导的心,他熊大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