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棠不是那种好接触的人,她看似温和的人,但是接触过就知道,她很难和人建立亲密关系。
他们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过,但是他依旧走不进她身边那个亲近的位置。
这个虞大勇,到底有什么魔力?!
很快开始上菜,因为陈观礼在这,谢归棠没和虞骄谈论什么隐秘内容。
虞骄说了几句关于会议内容的事,谢归棠回应他几句,陈观礼在一边给她端茶倒水的听他们说话。
他一直在观察虞骄,好像虞骄是个什么奇怪东西。
虞骄把剥完壳的虾放在她的碟子里,谢归棠自然的抽过一边的纸巾递给他。
“你提供的共享科技正是三区需要的,合作不会有什么。”
“至于伏羲建造,之前你应该也看过北区的招商引资,其中……”
虞骄擦过手,还是感觉有点黏黏的,“我去洗个手,等我一会儿。”
她夹起虾肉塞进嘴巴里,吃了虞骄剥的虾还不忘了继续指使他。
“那你快点回来,我看见洗手台那边有雪糕了,我要那个香橙味儿的。”
虞骄出门去洗手,顺便给她买雪糕,里面很快只剩谢归棠和陈观礼两个。
陈观礼拿茶壶给她添了半杯热茶,“您和虞先生之前认识吗?”
谢归棠把嘴里的虾肉咽下去,“算是吧。”
算是是什么意思?
陈观礼心里浮上一股浮躁,他还没上位,怎么一个两个的野狗都往上凑。
他俯身凑近,“他是您的朋友吗?”
朋友?虞骄吗?
谢归棠含混的说,“算是。”
又是「算是」。
陈观礼说,“那我呢?”
谢归棠没搞明白他这句是什么意思,“什么?”
陈观礼垂眸的时候霜雪一样的睫毛垂落,仔细看的话,他和阿吉利亚其实有两分相似。
“我说那我呢?我在您这里,又是什么身份?”
“一个侥幸获得过您宠爱的弃犬?还是一个普通的白塔同僚?亦或者是您守卫者的某位亲眷?”
总不可能和那个虞大勇一样,是个什么离谱的「朋友」吧?
谢归棠想起那一夜,陈观礼穿着那件短款的白色洛丽塔面色潮红的躺在她的脚下。
耳边似乎一瞬间浮现他暗哑粘稠的川西声,他湿.红的渴求的眼。
他转来视线,看着自己的碟子,喉咙里有点滞涩的暗哑,“我什么都给您了。”
“我想知道,您为什么没有选择我,阿托斯勒那种没头脑都能入选,为什么我没有。”
他在多个***日的辗转反侧中无数次宽慰自己,他给自己的落选找了无数个理由。
但是他还是说服不了自己,他就是如此的耿耿于怀,时至今日,他依旧想要一个答案。
谢归棠看着陈观礼的侧脸,陈观礼的样貌更偏向中式,像是那种善于玩弄权术且身居高位的文臣。
只是他不笑的时候有些冷酷的肃杀气息萦绕在他的脸上,其中那一两分的西伯利亚混血让他骨骼更加冷硬。
他这样垂眸的时候,竟然意外流露出几分易碎的脆弱,仿佛她只要几句伤人的重话他就要落泪了。
她沉默一会儿,说,“陈观礼,你想要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