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平时看着不声不响的,但是某些时刻他会显露出惊人的铁血手腕来。
这或许就是古语所说的那种「会咬人的狗不叫」。
克洛伊德的副官结束通讯从隔间走过来,“阿奇森行政官已经在会议室中等候诸位。”
谢归棠和白吉对了个眼神,然后她对克洛伊德的副官点头。
他们需要尽快获取北区的信息。
到了白塔,克洛伊德的副官就离开了,剩下的事情他没有权限参与了。
傅照和几个刚到北区的特战队队长和两位净化师小姐一起到达顶层会议室。
在会议室里,北区的最高行政官阿奇森已经等候良久。
他看起来比之前视频会议的时候还要倦怠一些,白色的长发都有点干枯了。
阿奇森赤金色的眼眸红意更重,像是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不过疲惫之下依旧无损他的美貌,他像是长在雪山巅峰处的黄色腊梅。
他总是有一种冰雪之上的气息,像是那种高岭之花,清冷,禁欲,不容玷污。
阿奇森桌面上的文件都快要叠成山了,元疑毕竟不是作为秘书助理这种文职来培养的。
面对浩瀚如海的各种公文他也尽力了,但是和前任秘书长相比,到底稚嫩一些。
那些无法被妥当处理的公务无形中增加了阿奇森的工作量。
他这段时间每天只能睡两到三小时,有太多的事情亟待他去处理。
今天他穿的是一件白色衬衫和深灰色的裤子,谢归棠发现他的领口有两道折痕,他桌面上的茶水也是早就冷透的。
那位前任秘书长不止全权负责阿奇森的各种繁琐公务文书,还负责他相当大一部分的私人生活。
在那位小姐在世的时候,阿奇森在外的形象总是一丝不苟的,而他的生活水平也远超如今。
元疑到底是个在战场上混惯了的哨兵,无法做到体贴入微的照顾他。
也是在那位秘书长陨落之后,谢归棠才发现,阿奇森行政官其实在日常生活上欠缺一些能力。
谢归棠他们进入会议室,过了三四秒阿奇森才从各种文件中抬起头来。
他眼里有片刻晃神,是牛马打工人上班时候的正常精神状态了。
谢归棠把他桌子上已经不知道凉透多久的茶水拿起来,让外面的哨兵给阿奇森送点热水过来。
“阿奇森行政官,还是要多爱惜一些自己的身体才行。”
这时候整个北区的第二战场都指望着阿奇森呢,如果他在这个时候倒下了,那可不是什么小事。
如此庞大而繁琐的政权机器,不是谁都能轻易掌控的了的。
阿奇森捏捏眉心,哨兵很快将热茶水送进来,他轻轻抿了一口,干燥的唇略微湿润一些,透着一抹水润的湿.红。
他声音有点沙哑的说,“劳挂了。”
阿奇森看了一眼面前的人,今天来的大多是净化师和其守卫者,只有陈观礼一个无关人员。
他似乎想起什么,然后问谢归棠,“海因里希什么时候上岗?”
谢归棠大脑嗡的一声。
“他还没回来吗?”
阿奇森静默一会儿,“他难道应该现在回来吗?”
谢归棠拿出她的智脑手环,然后看到空空如也的聊天记录。
她记得她跟海因里希说过这件事了,但是铁证如山的告诉她,她把这件事搞忘了。
她当时大概是用意念回复了。
谢归棠:“……”
海因里希队长,真是……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