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棠问她,“那他以后会成为你的守卫者吗?”
白吉对她摇头,“他不会再成为任何人的守卫者了。”
谢归棠把窗户关上,和白吉在茶桌前面相对而坐。
她和白吉说了关于陈声的事,秦策他们已经和阿尔岑通过话,阿尔岑答应会游说东洲为他们提供技术援助。
谢归棠跟白吉说了在黑市的所见所闻,尤其是管理员A桌面上那份文件还有她收到的匿名消息。
她觉得陈声这里或许是个探索鬼牌的重要渠道,白吉对她颔首,“你的路线是正确的。”
对于谢归棠提出的匿名消息,白吉沉吟一会儿,和她说,“现在的管理员A不会伤害你。”
这句话似乎和谢归棠收到的匿名消息没什么关系,她好像始终没见过管理员A面具下面的脸。
而白吉这句话让她脑海里一时之间闪过很多个想法,她问白吉,“管理员A是我认识的人吗?”
白吉说,“你们曾经日夜相伴过。”
谢归棠这回是真迷茫了,她跟什么克苏鲁系列大章鱼精神体的哨兵日夜相伴过吗?
她自己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了?难道她还失忆过?
她还要再说什么,白吉却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瞬间明白,剩下的问题她不能再继续问了。
谢归棠和白吉交流了一些关于西南前线的消息,白吉告诉她接下来鬼牌的战场会转移到他们身处的战局之中。
这是一个不太美妙的消息,因为这意味着他们面对的难题又升级了。
鬼牌很可能从中做点什么手脚,从阵营关系来看,大概率会协助南区或者中央区针对他们。
之前那场黑市行动涉及的东西比较复杂,所以傅照他们那些涉事哨兵都在打报告。
谢归棠也有她的报告要写。
她已经拖了好久了,不能再继续拖了,跟白吉聊完后面的安排之后谢归棠就到图书室开始写她的报告。
之前打报告这种东西都是傅照他们那些哨兵的事,这次可能是因为她以身涉险让阿尔岑很不高兴。
所以,她也要打报告。
谢归棠到图书室的时候里面一群五大三粗的哨兵都在那写报告。
看起来他们脸上都是如出一撤的痛苦面具。
确实,这报告这种东西落谁头上谁都脑袋疼。
自从之前阿吉利亚揍了陈观礼一拳之后,他和陈观礼之间总是隐约有一股火焰味儿。
这种火焰味儿在阿吉利亚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他看陈观礼那个眼神都不是很友善。
他那眼神像是很想梆梆打人。
而相比于阿吉利亚来说,陈观礼要松弛多了,他好像没看见阿吉利亚那种想刀人的眼神一样。
谢归棠进去之后坐傅照和宁玄旁边,刚写没两行,一只巴掌大的白色小猫咪爬上桌子,然后它一屁股坐在她的报告题目上。
它在桌子上把自己团成一个白色的小毛球,揣着手手看她写报告。
这种情况下,谁也不能免俗,不捣鼓它的人都意志力堪比金刚石。
好险,谢归棠并没那么硬的意志力。
她伸手给它戳了一个倒仰,露出毛绒绒的柔软小肚子,手指捏住它的小肚子揉揉揉。
它发出唧唧叫的声音,不太像小猫咪,像个夹子成精了。
一只跟它差不多大的飞天小狗子飞过来,一脚把它踹飞。
毛绒绒之争向来如此残酷。
桌面上有点飞小白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