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王翠娥、沈春花才意识到自己捅了天大的窟窿,命都要不保了。
嗷的一嗓子,俩人差点儿背过气去。
“老夫人开恩,少夫人开恩啊!奴婢真的没有想过要害小公子!
只是……只是想着,小公子喝过后,一准会喜欢的!”
“那样,那样我们就可以留下来了!”
“而且,小公子一直不喝奶,这里硬邦邦的,胀得生疼……”
俩人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谋杀?这可是大罪啊,我们怎么敢?
老夫人,少夫人,我们可以对天发誓,绝没有害人的心思。”
“我们就是,稍微涂抹了一点点蒙汗药粉,不会对小娃娃造成伤害,只不过是可以昏昏沉沉睡上一觉。
这样就可以给他奶睡,让他吃奶了……”
听着她们这样冠冕堂皇的说辞,老夫人震怒,也忍不住上前就是一巴掌。
“住口!用量能够拿捏的如此精准,看来是没少用啊!
我的宝贝孙子,我是放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们给他下药?”
老夫人的肩膀一耸一耸,想想更觉得后怕:“万一,万一这用量没有掌握好,那我的孙儿……岂不是?”
老夫人掩面痛哭,对她们恨的牙痒痒。
苏念禾忧心忡忡:“老夫人英明,这野路子里来的蒙汗药药效发挥极不稳定。
无论多少都会给小公子的肠胃造成负担,不容小觑。”
孙府医也认同地点了点头:“苏奶娘说的极是。
还好你心细如发、双目如炬,能够洞悉小公子的一举一动,这才发现其中的端倪,救了小公子啊!”
“那二位,我的乖孙?”老夫人心头一紧,面色担忧。
她现在已经充分且完全信任苏念禾。
苏念禾没有把话说死,毕竟目前来看尚无性命之忧,谨慎地说:“当继续观察,奴婢会寸步不离照看小公子。”
孙府医也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苏念禾又厉声说道:“说吧,你们是什么时候给小公子下的药?”
这个问题也是老夫人、少夫人共同关心的,按理婴儿屋内一直有丫鬟看管。
王翠娥、沈春花往地上一瘫,知道自己在屋翻盘的机会,心灰意冷地说。
“是,是在小公子被抱到少夫人房间时,我们便偷偷溜进了婴儿房,藏了起来。
给看守的丫鬟杯里也放了一丢丢蒙汗药,她们小睡了一会儿,我们才有机会得手,就是……”
丫鬟们瞳孔地震,难怪当值的时候会打瞌睡,竟是被人下了药。
“好啊,是你们!该死!你们差点把我们害死了,看我们不跟你们拼命!”
两个值守的丫鬟怒气冲冲,对着她们是又撕又咬。
就是喝她们的血,吃她们的肉都不为过!
小公子若是有什么闪失?
她们哪里还有命活?
这可是夺命之仇!
院内的其他嬷嬷丫鬟也都气不过,暗戳戳揣了几脚。
一顿拳脚之后,院内才重新安静了下来。
少夫人向苏念禾投去感激的目光:“苏奶娘,要是……要是没有你,小公子可怎么办,呜呜呜……”
在她心里已经把苏念禾当作了洲洲的贵人。
张嬷嬷、火夏赶紧劝慰少夫人雯婧:“少夫人快别哭了,仔细伤了身子,当前小公子的安危是最要紧的。
还得是苏奶娘,昨日刚来,就对小公子尽心尽责,摸清他的脾性。
这能力,令人叹服!”
老夫人对待苏念和的态度也是180度大转弯。
“苏奶娘,今日之事让你受委屈了,本夫人也是当局者迷,这才着了道。
你放心,太平侯府向来赏罚分明,等我罚了这两个腌臜货,一定好好嘉赏你。”
“来人,给我将她们绑了,再堵了她们的嘴扔进拆房。
再去查查,之前她们都带过哪家的公子小姐,有没有用这样的恶毒手段,好让主家知情。”
王翠娥、沈春花又是嗷得一嗓子,直接晕倒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