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就看见纪渔站起身躲过了这个女生的手,朝着其他的四个室友走去。
那四个女生站在一起,神色复杂又恍惚,见纪渔走向她们,除了戴着眼镜的那位,其他几位都忍不住羞愧低头。
几人还等着纪渔发难,谁知却听到了一句“对不起”。
之前第一个朝着纪渔发难的女生诧异地抬头:“啊?”
“很抱歉未经你的许可翻找了你的衣柜。”
女生神情更加痴呆了,“啊,哦,这……原来你说的是这个。”
“我知道是她偷了我的东西,但是我不知道东西放在哪里了,所以我需要通过她的反应确定到。”
女生神情更呆了,完全没有听懂纪渔话中的意思。
纪渔说完就转身离开,并没有解释的义务。
另外一边的警察倒是听懂了,他诧异地看了一眼纪渔。
通过翻找一个无辜者的衣柜,以危机感逼迫真凶,暗中观察其视线的着落点。
说得简单,但处在东西被盗的愤怒中的人又有多少能做到?
这样说来的话,之前纪渔说的看见嫌疑人在床头试戴项链的话是在撒谎?
真行啊,居然把他给骗了。
警官先生却没有被骗的愤怒,只有欣赏。
“你们几个都需要跟我一起去警察局做一下笔录了。”
“好的警官先生,不过除了盗窃罪,我还想要告这位嫌疑人诽谤罪。”
裙装女生本来失魂落魄地站在一侧,闻言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纪渔。
纪渔回看过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眼睛都弯成了月亮。
“我告她诽谤罪。我明明是被她偷了东西,结果却被她污蔑成是丢了东西然后去勒索她。”
宿舍里面的几个女生只是一愣就知道纪渔说的是几个月前的那件事。
她们面上的神情震撼中夹杂着些难以置信。
收拾好东西之后,几人全都去了警局,做完笔录出来已经半下午了。
“那个女生交代说是有人指示她这样干的,但是她也不知道是谁,调查还需要时间,今天就先这样了,有了后续我会通知你的。”
“好的,谢谢警官先生。”纪渔和警官握了握手,然后才转身离开。
其他几个做完了笔录的女生没有先离开,而是在大门处等着纪渔,见她走过来,立马过来拦住人。
“有事吗?”纪渔问道。
还是那个第一个开口嘲讽她的女生先开口:“纪渔,我们想跟你说声对不起。对不起污蔑了你,也对不起之前和你态度那么差。”
“真的很对不起。”
其他几个女生齐齐朝着纪渔弯腰道歉。
“不用了。”纪渔侧身避开了她们的道歉。
在几个女生诧异的眼神中开口:“没必要了,我也不需要你们的道歉。”
没必要了,因为她们该道歉的那个人早就已经死了。
“我会搬离寝室,以后我们就当作不认识就好。”
说完,纪渔就转身离开,徒留身后的几个女生。
眼镜女生虽然失落,但是也猜得到结果,她最先回过神,也是第一个注意到纪渔走的方向不对。
“你要去哪里?不返学校上课了吗?”
纪渔背对着她摆摆手。
“不了,这边还有点耗子要搞掂。”
耗子?什么耗子?
女生很疑惑,转了一圈也没在附近看见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