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婷婷面色煞白,浑身颤抖着缩在了陈岚的怀中。
纪建国几乎是被人强拽着拖到楼梯后面的小屋子里面的。
到那里的时候纪渔已经坐在床上等着了。
小小的一间不到十平米的杂物间,一扇窗户都没有,只有最简单的床和柜子,简陋的甚至连旅馆都比不上,但是却是原身住了七年的地方。
“纪渔,你要干什么?”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纪建国还在维持着他长辈的姿态,怒目瞪视着纪渔质问。
“帮你回想一些记忆而已。”
说着,纪渔就指了指房间里面唯二的家具,已经开始掉漆的柜子。
“去那个柜子下面拿绳子出来。”
寸头佬走过去很快就翻找出来了一大串绳子。
从听到纪渔让寸头佬拿绳子出来的时候,纪建国就猜到了纪渔想要对他做些什么。
因为那条绳子是他吩咐下人放在纪渔的房间里的,也是他不允许纪渔拿走。
每当纪渔犯了错的时候,他就会拿住那串绳子开始惩罚她。
“纪渔,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舅公,而且你这样做是……”
嫌纪建国太过于聒噪了,纪渔用布堵住了他的嘴巴。
“舅公啊,你放心,我多的是令你痛但又唔会留痕的办法,这可比我当年好多了。”
“只要你回想起年夜饭那晚我到底犯了什么错,我就放开你。”
纪建国像是死猪一样在地板上挣扎着。
杂物间里面的动静从来都没有停下来过。
那道熟悉的声音每一次发出呜咽声的时候,陈岚和纪婷婷就忍不住颤抖。
纪建国涕泪横流,面色涨红,喘息粗重,视线中甚至出现了白光,在极致的疼痛中,他终于回想起来了那一晚的一些情景。
16岁的纪渔,年纪还很小,身子瘦弱,只有一双眼睛大大地看着他,眼眶里面蓄满了泪水,哭得可怜极了。
她的唇瓣开合着,跪在地板上求自己,鲜血从她的手心滴落,很快就打湿了一大片区域。
他注意不到女孩哭求的时候,心中只有那熟悉的脸居然有一天也会跪求自己的兴奋。
他拖着人,拉到那逼仄的房间,从柜子下面掏出绳子,将人绑在床尾,再给了几个其实力道很小的巴掌。
真不禁打,一下就红了脸,两三下下来居然连话都不会说了。
咚的一声,纪建国的身子便蜷缩得和大虾一样,涎水打湿了口中的布料,他哼哧哼哧地喘气。
快想想,快想起来,到底是为什么!
疼痛扰乱了他的思绪,但是也激发了他的潜力,终于脑中灵光一闪,他想起来了。
他呜咽着抬头,看向依旧端坐在床头看书的人,模糊的视线中看见对方淡然地翻了一页。
他挣扎着向纪渔所在的地方蠕动,抓着人的裤脚,努力挣扎着提醒纪渔,他已经想到了。
终于,纪渔开口了:“可以了。把堵住他嘴的东西拿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