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满是水汽,期间还夹杂着破碎暧昧和闷哼声。
纵使外面天色冷寒,也不敌这方空间内的春色蔓延。
纤细修长的手指抓在浴缸边缘,因为正在承受着压力和同意,指骨间都微微泛白。
足够了。
本能的想要逃离的时候,又再次卷入泥泞漩涡之中。
……
头好痛。
嗓子也痛。
某个地方……好像更痛。
苏星艾睁开眼睛,眼前是并不熟悉的天花板。
外面天色还没有放亮,整个房间还是黑的,只有床头灯微弱的昏黄光线还能勉强让人看清东西。
昨晚……她和黎舟又……
罪孽啊苏星艾。
你怎么又和雇主睡到一起去了。
这合作怎么越看越变味了呢。
都快要变成桃色交易了。
苏星艾长叹了一声。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黎舟但凡长得差一点呢,但凡长得像个猪头呢,她都能用强大的理智控制住。
可这个黎舟偏偏长得这般好。
不光模样长得好,那什么的技术还好。
这个世界果然不是公平的。
“醒了,还有不舒服的吗?”
黎舟低沉好听的嗓音在黑夜中更加撩人了。
妖精,黎舟绝对是个妖精来的。
专门收割女人心的那种。
黎舟用两根手指试探她额头和脖子的温度。
“不烧了,看样子好了。”
苏星艾欲言又止,止住又想说话,反复几次,还没说出话来。
“脸怎么红了,”黎舟碰了下,“你脸很烫,我找医生进来。”
“诶别,不,不用。”
苏星艾实在是臊得慌。
刚才说话的时候,她才感觉到,被子下的两个人挨在一起的感觉是很温热柔软的,也就是说……
他们都没有穿衣服!
没穿衣服躺在一起。
这个情况,换谁,谁不脸红啊。
黎舟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笑了下。
“睡的时候没见你不好意思,怎么只是睡觉就不好意了。”
那能是一个睡吗。
苏星艾不好意思地缩进被子里转个身。
扯到身体的疼痛又让她忍不住发出声音来。
真的好疼,比第一次好疼是怎么回事啊。
她以为这种疼痛很快就会过去。
没想到大有越来越疼的架势。
就连黎舟都感觉出不对劲了。
黎舟迅速起床,给自己其中一位私人女医生叫了过来。
“太太,不用紧张啊,放松,让我看看你那里的情况。”
苏星艾害羞得都快要爆炸了。
为了检查,也只能听话地张开腿。
冰凉的检查工具可和黎舟的感觉不同,给人的压力也是不同的。
太羞耻了。
“黎总,太太,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大问题。”
苏星艾:“那我为什么这么疼?”
女医生意味深长地笑了下,苏星艾脸一下就红了起来。
“两位晚上的时候还是要注意力度,运动过度,是会疼的。”
“我给太太开点外用药,这两天先不要同房,过几天就会好的。”
放下药膏之后,女医生就离开了。
苏星艾彻底没脸见人了。
这档子事让人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实在难为情。
她缩进被子里不敢露出头。
黎舟挽起衬衫袖子,拿着药膏和棉签走过来,伸手把她的被子掀开来。
“干嘛……”
“涂药。”
“……哦……”
虽然不好意思,但不能不涂药。
黎舟亲自动手给她上药的时候,苏星艾真的觉得脑花要炸开了。
羞耻,羞得不能再羞耻了。
反观这个男人,一点事都没有,精神好得很,甚至脸色都要更好了。
不都说采阳补阴吗。
他们两个怎么好像反过来了一样。
黎舟这人绝对是道行很深。
苏星艾暗暗握拳,下次,下次绝不可能被他弄得这样狼狈了。
因为太过于疲惫,在房间里上了药简单吃了份早餐之后,苏星艾又睡着了。
等到醒过来的时候,黎舟已经不在黎家老宅,去了黎氏集团开会。
出于礼貌,苏星艾准备和黎老爷子打声招呼就离开。
黎老爷子见着她的时候,直接让她坐了下来。
“你叫……苏星艾?没记错吧。”
黎老爷子正在擦拭着一尊翡翠观音,那一看就是个好东西。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翡翠上,好像不在意苏星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