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刺耳骨裂声响起,使得不少人都下意识的觉得牙床一酸,开始重新审视面前这个看似娇弱的红衣少女。
只见那短须男子被这一肘直接砸翻在地,口中鲜血直流,连吐了七八颗碎牙出来,哀嚎不止。
就在他恼羞成怒,爬起来再次冲向穆念慈时,却被对方抬腿,无情的扫飞出去。
落地后,短须男子只是充满怨毒的回头看了穆念慈一眼,便捂着脸颊,灰溜溜的逃跑了。
随着人群经过短暂的沉寂后,下一秒便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
毕竟大部分人都是来看热闹,而不是为了比武招亲的。
能看到如此精彩的打斗,以及大快人心的一幕,情绪自然随之高涨。
穆念慈脸上的冷意褪去几分,有些不好意思的拱手抱拳,转了一圈。
她方才展示出来的实力,无疑是奠定了比武招亲的门槛。
后面又有几个后来者不知前面发生的事,信心十足的上台讨教,结果最厉害的也才勉强撑了十个回合落败,最差的更是三招就被打回原形。
不过只要是正常前来挑战的,穆念慈都会点到为止,不会刻意伤人,但如果是像那短须男子,口出污言秽语的,则都会被她狠狠教训一顿。
时间一点点过去,上台挑战者也越来越少。
有时候更是足足一刻钟都没有人上台,只能看着穆易父女就这么干站在台上。
直到一个身着劲装,看起来二十三四岁的青年上台时,台下众人的人情才被再次拔高。
主要是这青年的身手不凡,竟跟那红衣少女足足斗了六七十个回合,才遗憾落败。
虽然可惜,却也叫众人大饱眼福,看过了瘾。
不过穆念慈也不轻松,打完之后肉眼可见的有些疲倦,白皙的额头上渗出些许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红,微微气喘。
本以为打完这场能休息会的穆念慈,刚从穆易手中接过手帕擦汗,便见一个同样年纪不大,甚至与方才那人有几分相像的青年男子跃至台上,想要讨教。
穆易看了眼此人,又看了眼台下嘴角噙笑的那人,哪还能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当即说道:
“小女刚经历了一场比试,还请这位少侠稍候片刻,再来挑战!”
“哼!比武之前,你们可没说过不能连续挑战,眼下却临了来改规矩,莫不是故意寻些噱头,成心戏耍大家,好为你这女儿攀个高枝?”
“你们将这中都当成什么地方了?”
青年冷笑一声,他摆明着就是想要车轮战,又岂会让穆念慈休息?
当即便无中生有的给这对父女扣了个帽子。
台下有不少被穆念慈击败后留下来看热闹的,也有不少有心上台,却自知武力不济之人。
眼看穆念慈区区一介女流之辈,竟能连赢十几场而不落败,这让不少习武之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于是听到青年的话后,便纷纷开始附和起来,叫嚣着要让穆念慈应战。
“你……”
穆易脸色难看,刚要与对方争辩时,却见穆念慈已经来到他的身边,从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
“爹爹,女儿还能再比!”
“可是你……”
迎着穆念慈那倔强的目光,深知女儿外柔内刚的穆易,最终只能叹了口气,退至一旁。
穆念慈努力调整着呼吸,明眸一阖一睁之下,脸色彻底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