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心里窝火道:“不给本王银子,就不给。
本王不稀罕王妃那点银子,王妃一身同臭味,本王视金钱如粪土。”
灵明钦的眼若流水桃花,“我成全老七。
来人,把老七身上是王妃买的东西,全扒下来。”
两名家丁朝着王爷走过去,对着王爷道:“王爷,得罪了。”
王爷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扒下,直到快扒到底裤的时候,灵明钦喊停,“不用再扒。”
王爷夹着腿,捂着下身,苍老的声音说:“太祖母,你对孙太狠了。
孙还感觉你看不起孙。”
灵明钦冷笑道:“政尧花钱是靠自己打拼,你花钱从妻子那里来的。
你但凡有一丝像政尧,我也不会看不起你。”
“本王要是像政尧一样是皇帝,肯定也能自己挣钱。"
“早上政尧起床办公时,你在睡觉;
上午和下午,政尧办公时,你在青楼里;
晚上政尧办公时,你已经睡了。
你那点比得上政尧?”
“本王、本王也能做到。”
“你说自己能做到的话,你心里相信吗?
良心不会痛吗?”
“孙又没当过皇帝,太祖母怎么知道孙不行?”
“先皇在位时,给你派过任务,结果你因酒色耽误任务。”
灵如烟把家丁身上的外套仍在王爷的身上,“七叔父,你身上皱巴巴的皮太丑了,有点脏我的眼。”
王爷咬牙切齿道:“臭丫头,以后你也会老的。”
“我老了后,不会像七叔父那样自恋,觉得孙子辈的人喜欢自己的老人味。”
“今日太祖母在,本王收拾不了你。
等太祖母走了,本王要拿着棍子打你。”
“我好怕怕哦。
七叔父啊,你就是出生在了一个男尊女卑的好世道。
要是换成其他位面,你又老又丑,还用妻子的钱找小三,早就被赶出家门。”
灵明钦对着王妃道:“你想不想和离?”
王妃拉过身边姨娘的手,“孙媳喜欢府里的姨娘们紧,再加上用王爷的名头做生意也比较便捷,不是很想和离。”
姨娘眼神坚定说:“即使姐姐和离了,我们姐妹也跟着姐姐走。”
王爷不甘道:“本王要和离,每次本王带回府的姨娘,最后都跑去王妃那里。
本王感觉是给王妃纳的姨娘,她还不准本王休掉姨娘们。”
姨娘轻视的眼神看向王爷,“王爷你的嘴巴真酸。
你把妾身们带回府,却不给妾身们一口吃的,还好意思说妾身们跑去王妃姐姐那里。”
“王妃是本王的妻,王妃的钱,就是本王的钱。
你们即使拿的是她的钱,也应该来服侍本王。”
“呦呦,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要本王不休妻,她死都是本王的妻。”
灵明钦揪着王爷的耳朵,“文盲!
原话是嫁乞随乞,嫁叟随叟,出自诗人崔郊的《赠去婢》。
意思是不论嫁给乞丐,还是老头,都应该同甘共苦。”
灵如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在七叔父的嘴里,变成了嫁给鸡狗过日子了。”
王爷拿出一对观音和佛,“算了,本王认命了。”
他把一枚佛玉佩递给王妃,“俗话说男戴观音女戴佛,这是我向你赔罪的礼。”
王妃并没有接过,反而拿起手帕捂嘴笑。
王爷没好气地说:“本王都对你这么好了,你怎么还不知好歹?”
王妃道:“文盲王爷,是男戴官印,女带福。”
“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王爷说的大家,是和你一样爱逛青楼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