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敢不敢的事啊,”江辞皱眉,青弋脑子里有太多迂腐的规矩,“长相都是父母给的,你和你的父母还有联系吗?”
“我是孤儿,刚出生就被父母遗弃在路边,”青弋对自己的身世早已麻木,“有记忆的时候就在训练营里接受训练了。”
“对不起,”江辞听了心好酸,青弋活得好不容易,“你为什么要戴面具?你的脸这么漂亮。”
“是前主人在江大小姐的建议下让戴的,”青弋像是在讲其他人的事,情绪毫无波动,“江大小姐说我长得像狐狸精,太勾人,会给前主人带来麻烦。”
又是江晚,江辞恨得牙痒痒,小声嘀咕道:“她才是个狐狸精,到处勾搭男人。”
江辞把面具扔在地上,用力踩了几脚,“这面具以后不戴了,我还要把你打扮得更加靓丽,气死她。”
青弋不解地问道:“主人,你和江大小姐不合吗?”
她们可是亲姐妹,怎么看起来关系并没有外界传的那么好。
“没错,”青弋是她的人了,江辞并没有想瞒着她,小声说道,“我要和她争夺江家的家产,如今已经势不两立,不是她死就是我活。”
青弋眸色一凛,“只要主人一声命令,我随时可以取了她的命。”
“不急不急,”江辞干笑两声,青弋好像比她更恨江晚呢,“江晚现在可掌握着江氏一半的业务,我得慢慢抢到手里才行。”
而且,江晚身后还有几个人没揪出来呢,为了自己也为了傅沉枭,她必须把那几个男人都处理干净。
“青弋,你好好养伤,福宝你放心交给我,”江辞把福宝抱回来,青弋的肩膀还有伤,不能久抱,“他现在是沉枭哥名义上的儿子,没人再敢打他的主意。”
话既然说出去了,那不如就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
青弋和她肯定有某种牵连,她一定会查清楚的,至于福宝,她会好好帮青弋照顾的。
“主人,这对你们会有不好的影响的。”青弋担忧地说道。
“没关系,沉枭哥会处理的。”江辞说完看向傅沉枭。
傅沉枭“嗯”了一声,“不是什么大问题。”
青弋摸摸自己的伤口,已经不疼了,“主人,我其实可以出院了,这点伤不算什么的。”
“别,这得听医生的,”江辞把青弋按住,“你安心住院,这几天我会把你的户口办好的,还有福宝的。”
“主人,谢谢你。”青弋除了谢谢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江辞抱着福宝和傅沉枭离开了病房。
傅沉枭让跟来的佣人把福宝抱走,他则搂着江辞往楼下走。
刚走到楼下,江辞的手机响了。
是江母打来的,江辞犹豫了一下,心想江晚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这是把“私生子”的消息告诉她爸妈了?
她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夹着声音喊道:“妈妈,怎么了?”
手机里传来江母不太淡定的声音:“小辞,你是不是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