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别说,这孩子的眉眼和容西泽很像,江辞的猜测也许是对的。
青弋陪在容西泽身边十年,日久生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奶来了,”照顾福宝的佣人拿着奶瓶小跑进来,见到江辞抱着福宝,忙说道,“夫人,我来喂吧。”
江辞没有养孩子的经验,她怕呛到福宝,便把福宝交给佣人。
福宝是真的饿了,抱着奶瓶不放手,没一会儿奶就见底了。
“他喝饱了吗?”江辞生怕福宝饿到,一想到梦境中的福宝,她的心就一阵阵的抽痛。
佣人用手指点点福宝的嘴唇,见他没什么反应,便回道:“饱了,他要是没吃饱还会找奶吃的。”
“那就好,”江辞放心了,“阿姨,你收拾一下,带上福宝跟我们出去一趟。”
“好的,夫人。”佣人应下后,立刻带上些必备的东西,抱着福宝跟在江辞和傅沉枭身后。
几人来到青弋的病房门口,江辞刚要推门进去,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青弋,你在江辞身边最好别乱说话,别以为你攀上了她,我就拿你没办法,你的孩子还在我的手里。”江晚警告道。
她昨晚派出的人全都失去了联系,福宝也没了踪迹,但这并不影响她以此来威胁青弋。
小孩子嘛,几个月就会大变样,到时她随便找个同样大的孩子,青弋根本分不出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青弋冷冷地说道,“麻烦你离开我的病房,打扰到我休息了。”
站在江晚身后的苏清衍上前一步,扬手就朝青弋的脸挥过去,青弋轻松躲开。
“滚!”青弋眸光森冷地看着苏清衍。
苏清衍握紧拳头,“青弋,别给你脸不要脸,主人昨晚给你机会,你竟然不珍惜,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知道小苏你想怎样对我的青弋不客气?”江辞推门走了进来,脸色阴沉。
江辞没有和江晚打招呼,先走到苏清衍面前,趁他没反应过来时,抬手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
苏清衍的头被打偏到一侧,他转回头舔了下开裂的唇角,眼神狠厉,“你敢打我?”
“小辞,你怎么可以随便动手打人!”江晚厉声呵斥道。
江辞看向江晚,一想到昨晚的噩梦,她装都装不出来了,“他不过是姐姐养的一条狗,我打一下怎么了?”
苏清衍脸色一变,额头上的青筋凸起。
江晚也冷下脸,“小辞,你在胡说什么,清衍是我的保镖,他也是有尊严的。”
“哦,我听见过姐姐打小苏的,他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所以我以为他喜欢被打。”江辞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两个。
“你胡说什么!”江晚的脸瞬间胀红。
她这时发现他们身后的女人怀里抱着个孩子,江晚迅速转移话题,“小辞,你们怎么带个孩子过来,这是谁的孩子?”
青弋早就看到了福宝,但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她怕,怕江晚抢走她的孩子。
江辞瞄了青弋一眼,也没打算说实话,她从佣人怀里抱起福宝,“这是沉枭哥的孩子啊,他说怕我生孩子危险,就让别人帮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