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凑崎纱夏只是对郑道勋的印象太深了,这才不断地去梦见和他的点点滴滴。
或许这只是一场梦吧……
凑崎纱夏扶着胸口,看向窗外,暴雨已然停歇,只偶尔有一两道雷电划过。
当真也是奇怪,下完雨才开始打雷,给人一种时光倒流的感觉。
算了,去把睡衣给洗一洗吧。
暴雨当真是最好的白噪音,直到雨声停歇,郑道勋才从工作状态中抽离出来。
竟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现在这个点,只能去附近便利店买份盒饭了。
郑道勋拿起伞刚走出酒店没几步,一辆鲜艳的跑车呼啸而过,溅起的水花滋在他的裤子上,叫人既无语又无奈。
他看着那消失在视野中的猩红色尾灯,又想起了这把伞的主人。
裴秀智。
等回到首尔之后,郑道勋还需要单独和她约个时间,把伞还回去——
但裴秀智把她的住址发过来了,意思是要他登门去还嘛?
郑道勋轻叹一声,只觉得头脑有些不畅。
回到房间,他把湿了的裤子放进脏衣篓里,换了身运动套装,提着脏衣篓来到公用的洗衣房。
这家酒店虽然设施不错,服务却很一般——先前给凑崎纱夏盖毯子,需要郑道勋去提,对方才有这个意识。洗衣服的服务也需要住户自己来。
他刚推开洗衣房的毛玻璃门,便看见一个年轻女人正举着手机,对着洗衣机拍照,用日语嘴里念叨着什么——
“这松下洗衣机上没日语就算了,怎么这英文连翻译软件也不太看得懂……”
又是凑崎纱夏。
郑道勋不由得想起今早在一楼电梯外的经历。
她还在自己胸口蹭了蹭。
换作前世也就罢了,现在的凑崎纱夏怎么还对一个陌生男人蹭来蹭去的?
郑道勋轻叹一口气,弯腰迅速设定好洗衣机,他本想静悄悄的离开,凑崎纱夏却跟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主动看向了自己:
“你好……道勋xi?”
凑崎纱夏盯着郑道勋的左手看了一会。
她的行为有点奇怪。
“你要洗些什么?”郑道勋走不掉了,便耐心地蹲在她的身边,扭着机器上的旋钮。
“就睡衣和……”凑崎纱夏不说话了,被郑道勋看破不说破地白了一眼。
真是又羞耻又窘迫。
贴身衣物和睡衣一起洗没什么大问题吧!又不是和袜子一起。
“等洗完之后再消毒一遍,点这里就好。”郑道勋帮她设置完,“洗完之后,你放进烘干机,点一下这里就好。”
“我平时很注意卫生的,只是出差在外……”凑崎纱夏胡言乱语地解释着,郑道勋只是瞥了她一眼,就让她觉得自己被这个男人完全看穿了。
搞得好像他知道凑崎纱夏的种种生活习惯一样,甚至包括不良习惯。
“用自己家的洗衣机倒没有太大问题,但这毕竟是酒店,走了,再见。”
“等一下!今天早上的事情,我得和你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