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定疆大将军,定疆大将军就是陆柔清!
任何人想要把陆柔清拉下马,都是和他谢家作对。
“柔清,你的性子不能太直,打仗归打仗,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次的陷害能够及时为你澄清,下次就不一定了。”
陆柔清点头,其实她心里清楚,姨丈只是说给表哥听的。
因为姨丈知道她根本不会打仗。
但是这也无妨,反正姨丈不可能舍弃了她。
“柔清记下了。只是这次若真的要处死宁十三,还希望姨丈不要伤害那些追随她的士兵。柔清不希望伤及无辜,一伤害那些无辜之人,我便心痛的很。”
谢珩玉温柔的看了眼陆柔清,“你总是这样单纯善良,这样可如何是好。”
谢威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其实他看得出来,珩玉喜欢柔清。
柔清的身份地位,确实得一直绑在谢家。
可是珩玉那个婚事,实在是棘手。
不过眼下还有几日才是赐婚宴,也不着急。
“好了,你们先回府吧,为父去见一个人。”
陆柔清猜到是谁了,这次的事情淮王也从中帮忙了。
她柔弱的咳嗽了一声,点头说,“是。”
谢珩玉扶着她上了马车。
·
牢房里漆黑潮湿,随着铁门打开,还能看到有虫子在草堆里钻过去。
“进去!”
乔阮玉被粗暴的推进去,她静默的站在那里平复情绪。
深吸一口气,面对着潮湿的墙壁,垂在袖子里的手在发抖。
二哥教过她的。
二哥曾经说,“乖小七,凡事都需要静下来去想,不要带着情绪去解决,任何事情都是有办法的。”
闭着眼时,眼前是二哥温柔揉了揉她的脑袋的样子。
是,她有办法,她也有所防备,但是恨意和怒火让她心口像被挖出了一样疼。
这样被无休止的欺负,她也会觉得委屈。
抬头看着牢房里仅有的一个窗口,有一缕阳光透进来,照进她的瞳孔里,眼底有湿润安静的在眼睛里。
不声不响,却也红了眼尾。
哥哥,父亲,母亲。
我不会被害死,哪怕无人帮我,我也可以对抗他们!
静默了很久,乔阮玉才转身过。
她需要去解决这次的事情。
她找出了身上值钱的东西,塞给了狱卒,“还请……”
话还没说出口,狱卒就直接将东西丢到了乔阮玉的脚边。
看着被砸碎的簪子,乔阮玉愣住。
“少来!有人吩咐了,我们不收你的贿赂。”
乔阮玉捏紧手心,这是要把她的路给堵死了。
狱卒冷哼哼的说,“活该!还敢欺负陆将军,陆柔清将军福泽深厚,才没被你这种贱人谋害,如今你就好好受着吧!”
话音刚落,狱卒忽然变了脸色!
一根簪子直接扎在了他的脖子上,出血了!
乔阮玉阴冷的攥住他的衣服,“这根簪子上有毒,你现在听我的去办事,我保你活下来,可你若是不听,还去告状,我若死了,你给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