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万岁!万岁!”水军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音响彻江面,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金陵总指挥部内,江砚盯着沙盘,神色从容,亲卫们不断传来前线的捷报,每一份捷报,都让他心中的石头放下一分。“特使!东路张毅小队烧粮成功,已安全撤离,敌军粮草尽毁,东路军心大乱!”“特使!林昭、陈景思将军已封锁长江东段,击沉北宋水军战船八艘,斩杀敌军两千人,切断了北宋东路大军的退路!”
江砚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亮色,他立刻下令:“传我指令,中路联军提前主攻,林仁肇率部全力猛攻北宋中路主力,务必趁敌军军心大乱之际,突破他们的阵形,一举击溃敌军!”
指令很快传递到和州,林仁肇接到指令后,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他立刻登上城头,对着下方的联军将士们高声喊道:“弟兄们,东路烧粮成功,水军封锁江面,敌军军心大乱,正是我们出击的好时机!随我一起,全力猛攻,破敌阵,杀敌军,守护江南!”
“杀!杀!杀!”联军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他们身着铠甲,手持兵器,纷纷冲出营寨,朝着北宋中路营寨冲去。林仁肇率领着南唐大军,联合两万吴越精锐,全线出击,气势如虹,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朝着敌军扑去。
“投石机,放!”林仁肇高声下令,早已准备就绪的投石机,立刻将巨石投射出去,巨石呼啸而出,带着巨大的力量,砸向北宋营寨的城墙。“轰隆——轰隆——”巨石砸在城墙上,城墙轰然倒塌,碎石飞溅,营寨内的北宋士兵,被砸得头破血流,惨叫连连。
“冲啊!突破第一道防线!”林仁肇挥剑冲锋,身先士卒,率先冲入北宋营寨,联军将士们紧随其后,奋勇杀敌,箭雨齐发,刀光剑影,厮杀声震天动地。北宋中路大军本就兵力空虚,又听闻东路粮草被烧、水军惨败的消息,军心浮动,士气低落,根本无力抵挡联军的猛攻。
与此同时,西段防线,王继恩率领着闽国大军,趁着北宋西路大军军心大乱之际,悄悄迂回至北宋西路营寨的后方。他手持长剑,率先挥刀冲入营寨,高声喊道:“杀啊!牵制敌军,配合中路大军,不许他们支援中路!”
闽国将士们,个个英勇善战,紧随其后,冲入营寨,烧毁帐篷、斩杀敌军,喊杀声震天。“切断他们与中路的联络!抢占要道,不许一个敌军过去支援中路!”王继恩高声下令,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快速抢占营寨的要道,封锁敌军的退路,将北宋西路大军牢牢牵制在营寨内。
北宋西路大军的将士们,得知东路、中路惨败的消息后,本就人心惶惶,如今又被闽国大军突袭,更是乱作一团,只能龟缩在营寨内,疲于奔命,根本无法支援中路,彻底陷入了被动。
江北,曹彬的营帐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烛火跳动,映着曹彬铁青的脸色。就在这时,潘美踉跄着闯入,神色惨白,衣衫凌乱,脸上满是惊慌,声音颤抖地喊道:“将军!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东路粮草被烧,三万石粮草尽数化为灰烬,护粮士兵全部被斩;西路被闽国大军牵制,无法支援中路;中路前沿防线被林仁肇率领的联军突破,联军已经杀过来了!”
曹彬猛地一拳砸在案上,案上的茶杯、卷宗,纷纷被震落在地,碎裂开来。他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怒火和绝望,厉声骂道:“废物!都是废物!一群饭桶!连粮草都看不住,连防线都守不住,我养你们有何用!”
骂完,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着潘美高声下令:“传令下去,抽调西路、东路的残余兵力,全力反扑,一定要守住中路营寨,不能让联军突破我们的主力阵形!”
可话音刚落,帐外便传来了震天动地的喊杀声,越来越近,伴随着铠甲碰撞声和惨叫声,显然,联军已经逼近营寨。潘美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将军,来不及了!联军已经杀到营寨门口了,我们的士兵,根本无心抵抗,纷纷逃窜!”
曹彬望着帐外,听着越来越近的喊杀声,眼中满是绝望,他知道,大势已去,中路主力,已经无力回天了。
金陵总指挥部内,江砚站在沙盘前,指尖划过沙盘,对着亲卫下令:“令东路、西段联军乘胜推进,压缩敌军的活动空间,不给敌军喘息的机会;中路联军稳扎稳打,切勿孤军深入,警惕敌军的困兽之斗,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末将遵令!”亲卫们齐声应道,转身匆匆离去,将指令传递到各路人马手中。江砚望着沙盘,眼中满是坚定,他知道,这场反击战,他们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可他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清楚,北宋大军虽然陷入被动,但依旧有一定的实力,若是大意,很可能会功亏一篑。
三路联军,协同作战,东路突袭,西路牵制,中路主攻,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北宋大军牢牢困住,一场决定性的厮杀,还在继续,胜利的曙光,已经渐渐照亮了江南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