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绝无害主子的意思。”
此时。
俩小太监从后面走来,望见了这一幕,纷纷大惊失色,丢下手里东西冲了过来。
“海公公~”
“叫什么叫唤?咱家是在和沈大人比掰腕子呢。”
“海公公你的脸怎么了?”
“天冷涂的蜡。”
于是,两名小太监夹着尾巴悻悻走了。
………
沈墨卿松开安德海,压低声音:
“太后如今处境很难,景仁宫从中掣肘,恭王爷不甚恭顺,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居然敢说太后私通下臣,你是要给政敌递刀子吗?”
“你们到底有没有?”
“没有。”沈墨卿也很无奈。
“那你对天发誓!”
“我沈墨卿对天发誓,迄今为止,我绝对没有曰过太后。”
“粗俗!太粗俗了!”安德海简直痛不欲生,“曰”,这种民间愚夫蠢妇之间的粗鲁用语怎么可以用在帝国最尊贵的女人头上呢。
………
“安公公,你差点酿成大祸你知道吗?太后若是倒了,咱们这些一条绳子上的蚂蚱,都得完蛋。”
“是奴才一时糊涂了。”
“放心,我替你保密。”
到了养心门。
“走啊?”
“奴才就先不进去了,奴才还得去趟内务府。”安德海捂着被打肿了的脸匆匆离去,非撒谎,的确是主子事先有过吩咐。
沈墨卿只能独自入内。
刚走了十几步,他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周围甚是静谧。
人呢?
那些乌泱泱的太监宫女们呢?
当他走到工字廊时,葡萄架后终于转出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沈大人,太后她在燕喜堂。”又是上次那个老嬷嬷,不消问,这位王嬷嬷必定是太后的铁杆心腹。
“是燕喜堂还是前殿?”
“是燕喜堂。今儿恰逢小寒,主子在金銮殿开了一天会,手脚发冷,燕喜堂比较暖和。”
“谢王嬷嬷,您留着喝茶~”沈墨卿不露声色地递上一枚金币。如果说,历史只有一种颜色的话,那必定是黄金的颜色。
王嬷嬷熟练收入袖内,慈眉善目:“今儿是宫里的发薪日,养心殿的奴婢们都去内务府领钱领炭了,奴婢得去隆宗门外看着点。”
“外面这么这么冷,嬷嬷吃得消吗?”
“至多站两刻钟,还有太后御赐的暖手炉,老身冻不着。”说完,王嬷嬷弯腰施礼,盈盈而去。
沈墨卿若有所悟。
王干娘似乎话里有话呀~
什么今儿是奴才们的发薪日,什么燕喜堂里面很暖和,什么至多空窗半个时辰?
………
绕过前殿,走进后殿。
四处张望,确实无人。
沈墨卿故意轻咳两声,然后加重脚步,轻车熟路,移驾燕喜堂。
到了地儿,只见门窗紧闭,玻璃窗不透明,瞧不见里面。
轻叩两声。
“进来~”
声音慵懒,是太后!
吱嘎~
万万没想到,门轴也发出了赢叫。
沈墨卿转身掩好屋门,还顺手插上了木栓。王干娘说的没错,屋里确实暖和。
礼不可废~
推金山倒玉柱。
“卑职拜见太后,愿太后永葆青春。”
一抬头,霍,惊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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