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九的身体重心瞬间失控,整个人往前栽。
三招,锁喉。
周猛还没倒地,陆霆的手已经卡在了他脖子上,五指扣住颈动脉两侧,往下一按。
一百八十斤的散打冠军被死死摁进泥水里,后脑勺砸在湿土上。
陆霆的手骨卡着他的颈动脉,不需要用力,只要再压三秒,脑供血中断,人就会失去意识。
从周猛出拳到被按在地上,前后不超过四秒。
空地上死一般的安静。
赵铁头张着嘴,刚才还在看好戏的心思全没了。
军区散打冠军,三年蝉联,被一个“敲键盘的”用三招摁进了泥坑里。
不是险胜,不是缠斗,是碾压。
周猛躺在泥水中动弹不得,不是因为窒息,是因为他试了三次挣脱。
纹丝不动,陆霆卡的位置太精准了,任何发力方向都被封死。
陆霆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掌心的泥。
“散打冠军,擂台上打的是比赛,有规则,有裁判,有人喊停。”
他低头看着还躺在地上的周猛。
“战场上没人喊停,刚才那一下,你已经死了。”
周猛从泥里爬起来,满脸泥水,嘴唇动了两下,一个字没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陆霆说的是事实,刚才那个锁喉如果不松手,他连遗言都来不及交代。
“格斗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拿奖牌的。”
陆霆扫了一圈六十个人,“你那个散打冠军的打法。”
“一拳就把重心交出去了,擂台上对手不敢反关节,战场上敌人会直接把你胳膊卸下来。”
“还有谁不服?”
刚才周猛站出来的时候,至少有十几个人心里,在等着看陆霆出丑。
现在这些人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泥地里。
技术上碾压全军,枪法上三枪破防盾,格斗上三招按死散打冠军。
这个人到底还有什么是不行的?
“既然都没意见。”
陆霆从王兵手里接回狙击步枪,往肩上一扛。
“今天晚饭取消。”
赵铁头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帐篷不准搭,打火机全部上交,你们就睡在这片泥地里。”
六十个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山区夜间温度能降到个位数,没有帐篷没有火。
穿着湿透的迷彩睡在泥地里,到明天早上能冻掉半条命。
按常理,打服了该给颗甜枣,让人心服口服之后好好休整,第二天才能出训练效果。
但陆霆不按常理。
“谁扛不住,现在滚回原单位,我这里不收废物。”
没有一个人动。
不是不想动,是不敢。
三招按死散打冠军这件事,已经把所有人的反抗意志碾碎了,现在这个总教官说什么就是什么。
陆霆转身往越野车走,六十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王兵跟着上了副驾驶,从后座拖出两份自热口粮。
撕开加热包,米饭和红烧肉的香味从车窗飘出去。
外面六十个人闻着这个味,肚子里翻江倒海,但没人敢说一个字。
王兵咽了口米饭,往车窗外瞄了一眼那群蹲在泥地里抱着膝盖的兵王,压低声音。
“就这么让他们冻一夜?”
陆霆从座位底下拖出一个战术箱,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六枚催泪瓦斯弹。
“冻一夜?”
他把箱盖合上,靠在座椅上闭了眼。
“你想得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