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拒收医学专家

背诵声在宿舍里回荡,没有任何结巴甚至连停顿都精准卡点。

这是极端环境下的生存资源置换,逼出了这群年轻人的生理极限记忆力。

“拿走。”

陆霆随手将喷剂和肉罐头扔进马飞怀里。

马飞激动的浑身发抖,抱着东西直接蹲在墙角狂喷药水。

陈建一看真给东西立刻忍着大腿肌纤维撕裂的剧痛,从上铺连滚带爬的跳下来。

“报告班副,我也背。”

不到十分钟,三班十个新兵全部通过了苛刻的条例背诵考核。

陆霆坐在窗台边看着这群彻底听话的刺头。

他利用这种资源分配,彻底将三班的服从性刻进他们的骨子里。

没有物资激励的口头惩罚在这个地方一文不值。

只有握住他们的生存痛点,才能打造出绝对听命的班级。

下午两点。

随着起床号吹响,营区里的其他新兵依旧躺在床上发出哀嚎。

全连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因为昨天的超强度加练,陷入了深度肌肉硬化期。

连下地去厕所都需要互相搀扶。

“一二一。”

“一二一。”

一阵地动山摇的整齐踏步声,突然响彻在操场外围的跑道上。

其他班的新兵艰难的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三班的十个人在陆霆的带领下,以标准的队列姿态在操场上进行饭后慢跑。

他们中午喷了特效活血药水又吃到了红烧肉,沉淀在四肢的乳酸毒素被代谢瓦解。

此时一个个脸色红润生龙活虎。

根本看不出任何体能透支的迹象。

这种巨大的状态反差直接刺激了所有瘫在床上的新兵。

同样都是新兵连受训人家有肉吃有药治伤,自己却只能硬扛着韧带撕裂的痛苦在硬板床上煎熬。

一种强烈的剥夺感和嫉妒心瞬间席卷了整个营区的宿舍楼。

“班长,凭什么他们三班能搞到那些药和肉,咱们班却没有。”

二班的宿舍里,一个新兵红着眼睛大声质问带兵班长。

“咱们连是不是把所有后勤补给都偷偷给三班了,这不公平。”

二班班长被怼的哑口无言,脸颊憋的通红。

黑脸班长站在二楼的走廊上,手指夹着的香烟早就烧到了过滤嘴,他却连烫手的知觉都没有。

他死死盯着跑道上领头的陆霆,眼神里除了震撼只剩下无力感。

部队里最难带的就是新兵的傲气。

但陆霆用最简单粗暴的资源垄断和利益交换,直接破除了新兵的反抗心理。

黑脸班长直到今天才真正明白,自己过去那几年靠着体罚和吼叫维持威信的带兵方式。

在陆霆这种掌握资源置换手段的面前简直是个笑话。

因为他这个带兵骨干根本拿不出等价的筹码去收买人心。

整个新兵连的建制正在被陆霆一个人从内部重塑。

就在新兵营区因为三班的强势崛起陷入崇拜的同一时间。

几十公里外。

边防步兵团最高指挥部大门外。

呜呜呜。

一阵警笛声,突然从远处的盘山公路尽头传来。

那声音穿过军营周边的树林,带着急迫感逼近大门。

一辆涂装军区总院标识的医疗救护车,车顶闪烁着红蓝爆闪灯,没有任何减速的迹象。

团部门岗的哨兵立刻举起红旗试图逼停车辆进行例行核查。

但是那辆救护车不仅没踩刹车反而方向盘一打,直接无视了基层步兵团的安保警戒。

砰的一声巨响。

救护车硬生生撞断了横在门口的红白起落杆,顶着碎裂的木屑和哨兵惊恐的视线。

一脚油门悍然闯进了团部机关大院的中心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