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丞相发难,我顺势掌了半支禁军

“丞相这么着急跳出来,是怕三皇子把你供出来,还是心疼你女婿倒台了?”

一句话,直白、粗暴、直击要害。

苏宏脸色瞬间铁青:“嬴策!你放肆!竟敢污蔑当朝丞相!”

“我污蔑你?”

嬴策轻笑一声,语气轻松,却字字扎心,“丞相,死士是三皇子的人,三皇子是你的女婿,你女儿苏婉清是三皇子未婚妻。

昨夜事发,别人都不敢说话,你第一个跳出来喊冤,你说,别人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你和三皇子,本来就是一伙的?”

苏宏气得浑身发抖:“你……你强词夺理!”

“我强词夺理?”

嬴策眼神微微一冷,步步紧逼,“好,那我问你。

你说我自导自演,我图什么?

我本来在冷宫里安安稳稳活着,非要冒这么大风险,去陷害一个有皇后、有丞相撑腰的皇子?

我嫌命长?”

朝堂上不少官员暗暗点头。

这话,确实在理。

嬴策继续开口,声音清晰传遍大殿:

“再说,我若真要设局,何必用自己的命做诱饵?何必让自己身处险境?

昨夜若不是我反应快,现在站在这里的,就不是我,而是我的尸体。

丞相一句话,就把我差点被杀的事,说成我自导自演,请问丞相,你安的什么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陡然加重:

“还是说……丞相是觉得,我这个冷宫皇子,死不足惜?

就算我被死士砍死,也是我活该,对不对?”

这话,直接戳到皇上最忌讳的地方。

皇上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看向苏宏的目光,已经带着不满。

他可以压事,但绝不允许有人,无视皇子性命,更不允许有人,在朝堂上只手遮天。

苏宏心里一慌,连忙躬身:

“陛下,老臣绝无此意!老臣只是……只是觉得案情蹊跷!”

“蹊跷不蹊跷,不是丞相说了算。”

嬴策语气平静,却步步不让,“死士的兵器、口供、路线、时间,全部吻合,连你女儿苏婉清,都提前派人给我送信预警。

难道,你女儿,也是我收买的?”

轰——

这句话,直接炸穿全场。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连皇上都猛地看向苏宏。

苏宏整个人都僵住,脸色惨白,不敢置信:

“婉清……她……她给你送信?”

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件事。

嬴策淡淡一笑,不紧不慢:

“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提前防备?

你女儿比你聪明,她知道三皇子多行不义,知道跟着他,早晚全家遭殃。

所以,她选择站在公道这一边。”

一句话,既给苏婉清立了“识大体”的人设,又把苏宏架在火上烤。

还顺便,断了苏宏利用女儿报复的可能。

苏宏气得眼前发黑,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最得力的棋子,最亲近的女儿,居然在最关键的时候,反手给了他一刀。

嬴策看他哑口无言,不再纠缠,话锋一转,直接转向皇上,躬身一拜。

“父皇,儿臣昨夜险死还生,并非要追究谁的过错,只是有一事,恳请父皇恩准。”

皇上眼神缓和:“你说。”

嬴策抬头,语气沉稳,字字清晰:

“皇宫守卫松散,刺客死士随意出入,连皇子寝宫都能随意闯入,可见禁军防备,形同虚设。

儿臣恳请父皇,恩准儿臣接管皇宫西侧禁军三营,整肃军纪,加强防卫,以保皇宫安全,保父皇安危。”

这话一出。

全场彻底震惊。

谁都没想到,嬴策不抱怨、不喊冤、不报复,居然直接开口——要兵权。

苏宏猛地抬头,厉声喝道:

“不可!陛下,万万不可!禁军乃是皇宫根本,岂能交给一个毫无带兵经验的皇子?”

嬴策淡淡瞥了他一眼:

“丞相是觉得,我不配掌兵,还是觉得,禁军继续松散下去,再有人刺杀父皇,也无所谓?”

一句话,再次堵死苏宏。

皇上坐在龙椅上,眼神闪烁,心中快速盘算。

他本来就对苏宏独揽大权心存忌惮,又对嬴策昨夜表现极为满意。

给一点兵权,既能制衡丞相,又能安抚嬴策,还能真正加强皇宫安全。

一石三鸟。

皇上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准奏。

从今日起,皇宫西侧三营禁军,归九皇子嬴策节制,升任靖西校尉,总领防务,即刻上任。”

全场死寂。

嬴策躬身叩拜:

“儿臣,谢父皇恩典。”

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别人看不见的淡笑。

第一步棋,成了。

有了这支禁军,他在京城,就真正有了自保之力。

接下来,就是扩权、练兵、安插心腹、等待时机,名正言顺去往边疆。

苏宏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这一次反扑,不仅没伤到嬴策分毫,反而让嬴策,直接拿到了兵权。

输得一败涂地。

……

早朝散去。

百官陆续离开,每个人看嬴策的眼神,都彻底变了。

敬畏、忌惮、好奇、讨好,应有尽有。

六皇子、八皇子快步走到嬴策身边,一脸激动。

“九弟,你太厉害了!”

六皇子声音都在发抖,“你居然当着满朝文武,直接要兵权,父皇还真给了!”

八皇子更是满眼崇拜:

“九哥,从今以后,看谁还敢看不起你!丞相今天脸都绿了,太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