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惊变 拒马河畔琴剑和 寒梅岭上客相逢

乱世双龙 晓蕃茄

而赵清芷,也需要他在中原立足,为吴越国争取缓冲之地。

“好。”李从珂沉声应下,“我答应你。但我有一个条件——吴越国不得趁乱入侵中原,不得残害百姓。他日天下安定,我必以江南之地,永属吴越,互不侵犯。”

“一言为定。”赵清芷伸出纤纤玉指,“击掌为誓。”

李从珂抬手,与她轻轻一击。

掌心相触,两人皆是微微一震。

一股微妙的情愫,在两人心间悄然滋生,如同拒马河畔的春草,无声蔓延。

就在这时,河岸东侧,突然传来一阵马蹄轰鸣。

尘土飞扬,杀气冲天。

数十名契丹骑兵,身披铁甲,手持弯刀,呼啸而来,为首一人,满脸横肉,正是洛阳牡丹宴上被李从珂羞辱的耶律烈!

“李从珂!果然是你!”耶律烈怒目圆睁,吼声如雷,“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投!今日在这拒马河畔,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他身后骑兵个个凶悍,弯刀映日,气势逼人。

这些人都是契丹精锐,常年征战,杀伐之气极重,一出现便笼罩整个河岸。

赵清芷脸色微变,天音功暗运,琴身微微震颤:“是契丹血狼骑,不好对付。”

李从珂却神色平静,青衣猎猎,眉间朱砂艳红如血:“一群跳梁小丑而已。”

他话音未落,身形已动。

没有拔刀,没有怒吼,只一步踏出,便冲入敌阵。

血河真气轰然爆发,周身仿佛笼罩在一片血色气浪之中,霸道无匹,震慑四方。

“修罗三式——血影千重!”

李从珂一声轻喝,身影分化,如同鬼魅,在骑兵之中穿梭。

契丹骑兵只觉眼前一花,便有同伴惨叫倒地,咽喉被一道无形刀气割破,鲜血喷涌而出。

耶律烈大惊失色:“好快的刀!好强的真气!”

他挥刀直劈,刀势刚猛,带着契丹狼神劲的霸道,直取李从珂头顶。

“受死吧!”

李从珂冷笑一声,不闪不避,抬手屈指一弹。

“铛!”

一声巨响,耶律烈只觉虎口剧痛,弯刀险些脱手,身形连连后退,惊骇地望着李从珂。

“你……你这是什么武功?”

“你还不配知道。”李从珂语气冰冷。

就在这时,河岸西侧,一道白衣身影如雪中飞鹤,疾驰而来。

双剑闪烁,寒气逼人,正是慕容霜!

她接到消息,得知李从珂在拒马河畔遭遇契丹骑兵,当即赶来相助。

冰魄玄功全力运转,双剑挥舞,寒气四溢,所过之处,契丹骑兵瞬间被冻僵倒地,伤口凝结冰霜。

“李从珂,我来助你!”

慕容霜声音清冷,双剑如梅,绽放杀机。

一时间,拒马河畔,刀光剑影,血色纷飞。

李从珂的修罗刀,慕容霜的寒梅剑,一红一冷,一霸一冽,配合得天衣无缝。

契丹血狼骑虽然凶悍,却根本不是两人对手,不过片刻功夫,便死伤大半,溃不成军。

耶律烈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跑。

“想走?”李从珂眼神一冷,修罗刃脱手而出,如一道血色流星,瞬间穿透耶律烈后背。

耶律烈惨叫一声,栽落马下,当场毙命。

剩余契丹骑兵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片刻之后,河畔恢复平静,只留下满地尸体与鲜血,染红了拒马河水。

慕容霜收剑而立,白衣之上未染一滴血,冷艳如霜:“你倒是出手够快。”

“彼此彼此。”李从珂收回修罗刃,“慕容姑娘剑法,越发精进了。”

赵清芷泛舟靠岸,走下船来,望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公子与慕容姑娘,倒是默契十足。”

慕容霜冷冷瞥了她一眼:“吴越公主,不在江南享福,来这燕云之地做什么?”

“自然是为了天下。”赵清芷不卑不亢。

三人站在拒马河畔,各怀心思,却又因乱世命运,紧紧联系在一起。

就在这时,李从珂腰间那半块鱼形玉佩,突然微微发烫,轻轻震颤起来。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幽州城外,一座破庙之中。

一个身材健硕、右眼带疤的青年男子,正握着一本泛黄枪谱修炼。

他怀中另一半鱼形玉佩,也在同一时刻,发出微弱的共鸣。

青年男子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玉佩……为何突然发烫?”

此人,正是契丹南院大王之子,萧破虏。

他奉耶律德光之命,率领高手潜入中原,目标正是李从珂。

一对孪生兄弟,相隔百里,宿命相牵,玉佩共鸣,却还不知道,彼此就是血脉相连的至亲。

萧破虏握紧破军枪谱,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中原……李从珂……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起身,扛起一杆铁枪,大步走出破庙,朝着拒马河方向而去。

拒马河畔。

李从珂收起玉佩,眼神凝重。

他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朝着这边逼近。

那气息狂野霸道,如同草原苍狼,与他体内的血河真气,隐隐形成对立与共鸣。

“有人来了。”李从珂沉声道,“而且是绝顶高手。”

慕容霜与赵清芷同时神色一紧,各自戒备。

春风再次吹过拒马河,芦苇起伏,杀机暗涌。

双龙相遇之期,越来越近。

燕云迷局,才刚刚拉开序幕。

正是:

才罢河边琴剑会,又逢塞上虎狼来。

双龙未识先相感,一遇风云便化龙。

欲知李从珂三人是否遇到萧破虏,寒梅山庄英雄会又有何等风波,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