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意将事情大概地说了一遍,顾辞世却说这很好解决,让姜秋意带他前去水源查看。
“寨主。”鬼姑娘瞧见顾辞世到来,连忙行礼。
顾辞世摆了摆手,吩咐她:“将这东西捞起来,烤干,碾成粉,撒入水源便好。”
“那城中已经中招的人怎么办?”鬼姑娘问道。
“让他们喝了这水就行了,这东西既是根源,也是解药。”顾辞世回道。
顾辞世:“姜家主欠我一情,不妨考虑考虑我先前说的?”
燕宿水上前一步,比姜秋意先答道:“她不会考虑。”
顾辞世:“你又不是她,你怎知她不会考虑?”
“我确实不会考虑。”姜秋意说道,“若是寨主日后有所困,可以用今日之情来找我,我定尽最大的可能帮你。”
顾辞世就知道还是这样,若不是真有所求,她才不会来找自己。
顾辞世连连点头,眼尾通红,看向姜秋意的眼神中多了些难以诉说的情愫,心里不断默念着来日方长。
顾辞世深吸一口气:“我先走了,等你们案子解决了再让他们回来。”
等人走后,苏宏嗣八卦着问姜秋意:“你与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三年前救过他,争夺家主之位时,他在暗中帮过我。”姜秋意回道。
青枭:“你怎么又救人?”
苏宏嗣:“就是,你怎么谁都救。”
燕宿水站在一旁,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舒服,但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姜秋意让人将曹县令捆了,又将毒虫研磨成的粉撒入水源,派人在城中又贴上告示。
狱中,曹县令笑得谄媚:“姜家主您这是何意?”
“我问你,你那日靠近水源都干了什么?”姜秋意问他。
曹县令眼神闪躲,笑容也变得有些牵强。
姜秋意挥了挥手,让衙役退出去,自己单独询问曹县令。
“姜家主……”曹县令还想说些什么,但被姜秋意抬手打断。
姜秋意:“我觉得你虽懦弱,但不会因为一己之私将全城的百姓弃之而不顾。”
“难得姜家主信任,只是姜家主信错人了,我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曹县令自嘲一笑。
姜秋意搬来凳子,坐下:“你前去水源的时候,是故意让旁人察觉的,对吗?”
“所以我并没有信任错人。”
曹县令长叹一口气,抬头望着牢狱的房梁:“我也没办法啊,我有孩子,我有软肋,他们拿我的妻儿威胁我,我若不照做,他们就没命了。”
“可我做了,城中人就没命了。”曹县令低头自嘲笑出声,“想我这一生太过于懦弱,当县令的这几年都是碌碌无为,最终还让城中的百姓落到这地步。”
“是人总会有私心,只是我的妻儿何其无辜?姜家主能不能救救他们?”曹县令恳求着。
“他们在哪儿?”姜秋意问。
曹县令摇着头:“我也不知道,我之前就叫人找了,只是都没找着。”
姜秋意又问:“你记得找你的那人长什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