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宁不再挣扎,只垂眸睨:
“魏玄玉,放我下来,别让我瞧不起你,我们不可能重新开始。”
魏玄玉对上她眼底毫不掩饰的轻蔑。
胸腔里压着一团火,灼得他无处发泄,箍在谢锦宁腰上的手臂寸寸收紧,不说二话,抱着她便往内间走。
谢锦宁大声呼救:“何安!何安!”
上房的木门被猛地推开,何安冲进来。
他张开手臂拦住魏玄玉,语气恭敬中带着嘲弄:“大公子,您刚娶了新姨娘,何必为难少夫人。”
魏玄玉震惊看着他,齿缝中嘶出:“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来管我?”
何安弯下眸子笑道:“大公子,您说我是什么东西就是什么东西,但是今晚您不能强迫少夫人。”
魏玄玉此时还是微醺,他赤裸上身,浑身精湿,裤子滴着水,怀里还抱着谢锦宁,竟然被一个小厮闯进卧房。
不仅看到他这么狼狈的这一幕,还大言不惭阻止他行房。
他一直处事沉稳,仪表翩翩,最近这两次大闹,让他元气大伤,如今何安这么一参合,如同油点子溅到爆碳上。
他放开谢锦宁,一把揪住何安,攥起拳头往他身上砸下去。
何安自然不敢还手,被魏玄玉摁到地上,狠狠重击。
谢锦宁去拉魏玄玉的手臂,被他甩开。
谢锦宁顺手抄起烛台,砸过去——
魏玄玉抬手挡开。
烛台在他手臂上划出一道血口。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谢锦宁,缓缓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你竟然为了个下人,对我下这么重的手?”
谢锦宁扶起何安,冷瞥他:
“若不是何安,你跟苏绾绾成婚那天,我可能就命丧黄泉了,魏玄玉,你都为我做过什么?”
“我……我是你夫君,你竟然把我跟一个下人相提并论!”
魏玄玉气结。
他转身抓起墙上的长剑,“镪”地拔出鞘,指着何安,切齿道:“我今日就要杀了他,看你拦得住拦不住!”
剑锋寒光毕现。
谢锦宁挡在何安身前往后躲闪,三人绕着紫檀圆桌转圈,裙角扫翻茶盏,瓷片迸裂。
“让开!”魏玄玉眼尾猩红。
“魏玄玉,你疯了!你放下剑!”
丫鬟婆子听到响动都站在院子里,看着魏玄玉持剑的影子映在窗棂上,目瞪口呆。
“大公子要杀人了,快去通传大夫人!”
东厢房。
苏绾绾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这一幕,冷笑道:
“这么好的机会,正好明日侯爷回府,省得夜长梦多,霜兰,你去准备。”
霜兰转身出门,趁着院子里乱作一团,悄悄离开院子。
此时,谢锦宁脚一软,趔趄了一下,身后何安拦腰搂住她,魏玄玉眼眸眦裂:“你这个畜生还敢对她动手!”
他刚要扑过去,剑尖直逼何安。
木门猛然被推开。
魏天楚冲进来。
他一把抓住魏玄玉的手臂,将剑抢下来:“你这是干什么?何安是我朋友的弟弟,你敢伤他?!”
空气凝滞。
魏玄玉此时也醒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