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资本交易室。
七个账户合并后的总量曲线,已经逼近1.5%。
赵北用红笔在曲线上划了一道线。
“一级监控阈值。
宋雅琴坐在旁边。
“碰线后做什么?”
赵北说:“不动资金,升级监控,融券量过2%,防御基金进入待命,过3%,结合舆论和评级信号决定是否进场。”
宋雅琴看向楚杰。
“触发条件汇报了吗?”
楚杰说:“已经汇报了,所有操作需要赵总和陈总双授权,你这边财务备案。”
宋雅琴说:“可以。”
顾安琪把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秦镇北历史档案。”
陈启拿起来,没有急着翻。
他先看大屏。
启棠控股开盘后小幅上涨。
市场对集团化消息仍然正面,买盘不弱,都是看好。
每次股价上涨,融券数据就出现增加。
楚杰指着分时图。
“看这里,股价拉升到三个点附近,香港三号和新加坡四号同时增加融券,他们是程序化执行。”
赵北说:“他在利用市场热度吃券。”
“对,买的人越多,他越好借出去。”
陈启问:“现在对方浮亏?”
楚杰切出模型。
“按估算,七个账户综合建仓均价低于当前股价约4.8%,浮亏不大。保证金压力有限。”
赵北说:“他赌后面有一波杀跌。”
顾安琪说:“评级机构,做空报告,媒体稿,三件事里至少有一件正在准备。”
陈启翻开顾安琪给的档案。
第一页是秦镇北的履历。
镇北资本创始人。
管理规模约500亿。
擅长债权重整,二级市场做空,上市公司控制权博弈。
第二页开始,是三起案例。
陈启没继续翻。
“顾总,下午会议讲这份。”
顾安琪说:“可以。”
上午十点二十三分,楚杰的屏幕弹出提示。
启棠控股融券总量,1.51%。
一级监控线触发。
交易室里所有人都看向大屏。
赵北拿起红笔,在曲线上把那一点圈出来。
“过了。”
宋雅琴问:“按机制?”
楚杰回答。
“升级监控频率,每三十分钟更新一次借券估算。”
赵北说:“执行。”
陈启看着屏幕。
系统也发出提醒。
【融券异常:一级监控触发。】
【七个离岸账户累计融券约占总股本1.5%。】
【对手仍处建仓阶段。】
【建议:继续收集证据,暂不主动干预市场。】
【提醒:别急着亮刀。对方还没把脖子伸够,一次打疼他。】
陈启看完,嘴边带了点笑。
下午两点,小会议室。
顾安琪把秦镇北的照片投在大屏中央。
下面写着。
三次狙击。
参会人还是早上的几个。
赵北看着照片。
“我上午已经把他贴白板上了。”
顾安琪说:“下午让大家知道,他以前怎么利用资本吃血的。”
她打开第一份案例。
2016年,港股消费电子公司。
创始人病重,二代接班不稳。
秦镇北通过债权人委员会介入,推动银行提前收贷,配合媒体质疑公司订单真实性,股价连续下跌,最后,公司被拆成三个资产包。
屏幕上显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