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薛,这里!”
刚走到一条长廊前,薛卫便听见了前面熟悉的声音。
他心中狂喜,压抑不住的思念几乎要喷涌而出,他撒腿奔了过去。
一个小门前站着的大美人正是元敏,她见爱郎看见自己满脸激动,心中顿时象抹了蜜的甜。
薛卫一把将她抱入怀中,死活不肯放手了。
“好啦!好啦!被别人看见了。”
元敏拍了拍他的结实的胳膊,美眸里全是柔情蜜意。
“老公,放开我好不好?”
薛卫的鼻血差点喷出来,她知道老公是什么意思吗?
“你怎么叫我老公?”
元敏一脸无辜,“玉香子教我的,她家乡都这样叫,老公就是老头子的爱称,老夫老妻才喊。”
这话倒没错,只是这个称呼听到耳朵里,感觉完全不同啊!
“乖!以后在家里就喊老公,在外面喊老薛。”
薛卫怕她醒悟,便放开她,笑眯眯转移话题,“我刚才和武三思谈过了,他明天一早批准过户,分文不要。”
元敏美眸蓦地一亮,喜悦涌出,“太好了,你是怎么谈的,裘大管事说,没有两万贯钱根本就拿不来。”
“对武三思而言,世间除了钱,还有更重要的,那就是权,我用他儿子在长安犯下的大错为交换条件,再加一点天子情绪佐料,这盘菜就完成了。”
“我老公是最能干的!”
元敏主动在他脸上亲一下,牵着他的手笑道:“我们去投壶,再帮我做个媒!”
“帮你做个媒?”薛卫歪着头看她。
元敏在他肩头捶了一拳,娇嗔道:“我说错了嘛!是帮阿娇做媒。”
“阿娇不是今天相亲吗?”
说着,薛卫迅速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见她纱裙里面穿着长款的白缎内裙,阳光下也不透了,他心中着实欢喜,她能顾及自己的感受,让他再欣慰不过。
“相亲没成功!”
元敏有点郁闷道:“男方根本没来,好像是男方父亲听说阿娇是望门寡,就不愿意了。”
“然后给阿娇做什么媒?”
“阿娇和我三哥早就互相喜欢了,但三哥的父亲,也就是我三叔一直反对,理由也是嫌阿娇是望门寡。”
薛卫沉吟一下问道:“阿娇有多少嫁妆?”
元敏比出三根指头,“三个店铺,还有两千亩上田,还有一万贯钱,还有一座三亩的小宅,这是独孤家族给她的嫁妆,总价九万贯钱,比我们元家大气多了,我当年就只有一万贯钱的嫁妆,还是我父亲给的,我父亲和祖父又偷偷给了我一些珍宝首饰,包括王羲之的那幅真迹。”
说到王羲之的真迹,薛卫猛然想起一事,“阿敏,我放在明月楼地下室的那些大箱子,我们回来后还没看过呢!”
元敏也一愣,歉然道:“对不起,我也忘记了。”
“回头我们去看看,那副王羲之的真迹还在不在?”
“好!我们回去就看。”
薛卫点点头,“你继续说做媒的事!”
“嗯!现在的关键是要说服三哥敢于反抗他父亲,三哥就是太看重父亲的态度,有点辜负阿娇了。”
薛卫想了想,“你祖父是什么态度?”
元敏摇摇头,“祖父不知道这件事,但他最近心情很不好,我也不想拿这件事给祖父添乱。”
“那我去和你三叔谈。”
“你能说服他?”
薛卫笑道:“我刚刚把武三思也说服了,我可是把他儿子的腿打断了。”
“对哦!说不定你真的行。”
“你三叔的弱点是什么?他最想要什么?”
元敏叹口气,“他想当官,我们元家男人,每个人都想当官。”
“我知道了,回头我去拜访他,再去看看你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