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神秘的道士突然出现在战场边缘。他身着破烂道袍,面容隐在蓬乱枯槁的头发中,手中拿着一面镜子,镜子上散发着幽绿光芒,周围温度骤降,阴风阵阵,诡异的氛围。
“道友,我来助你了!”道士大喊一声,将手中的镜子朝着朱瑜等人照去。
只见一道诡异的光芒从镜子中射出,朝着朱瑜等人袭来。
朱瑜等人连忙施展防御法术,抵挡这道光芒。但这道光芒的威力十分诡异。朱瑜尚且能以至阳至纯的雷法抵御,但观尘、玄若等人都被这道光芒震得眼中失神。
几人毕竟是修行多年的人,只是片刻几人便清醒过了神智,从铜鉴幻景中脱离。
虽然几人迅速清醒,但趁着这个机会,癞头和尚连忙撤到道士身边。“道友,多谢你了!”癞头和尚感激地说道。
“道友,不用客气。我们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道士说完,便和癞头和尚一起消失在了茫茫雪原中。
……
朱瑜和观尘在返回玄真观的路上,眉头紧锁。
那癞头和尚的木属元炁如此精纯,对于赖头和尚的修行境界远超朱瑜的想象。还有那个跛足道士,手中的风月宝鉴着实诡异,竟能让观尘、玄若和尚二人都陷入幻景。
在石头记原本中,对于二人实力并没有什么描写,风月宝鉴也只展现了正反幻景的能力。
但今日交手,朱瑜终是对着书中僧、道有了实力的预估、
回到玄真观,朱瑜径直回到自己的小院,开始钻研应对之法;观尘则去前殿安排一些事宜。
同时,今日在城外交手响动不小,想必供奉院不多时也会知晓,观尘就等着那老太监上门。
没过多久,玄真观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声。
原来是北静王水溶和贾珍等人来到了观中。水溶身着华丽的王服,气质高贵;贾珍则一脸焦急,跟在水溶身后。观内的道士们见此阵势,纷纷上前迎接。
水溶笑着对观尘说:“观尘道长,今日冒昧前来,是有一事相求。”观尘连忙拱手道:“王爷客气,不知有何事需要贫道效劳?”
水溶叹了口气,说道:“实不相瞒,宁国府的贾蓉公子如今命悬一线,听闻天师府有一法可治于外伤有奇效,还请道长出手相救。”
观尘听完当即面色一变,天师府那里有什么治外伤的法子。而且自己在盛安多年又没给人治过病,如今二人让自己救什么贾蓉?
唯有可能便是,皇宫当年那一夜,太上皇自戕,自己以天师府秘法为其保命的事情被他们知道了。
但当年的事情可是绝密,他们是如何得知的?
“治外伤之法?”观尘面带疑惑的说到。“王爷有所不知,贫道在天师府实属末流,并未修习和听闻什么秘法啊。”
见观尘推脱,水溶便在心底猜测其是不是因当年之事涉及皇室密裆,不愿再次出手。
于是变拉过观尘小声说道:“观主,此时乃是二皇子相托,本王也只得作保。还请观主给一个救命的法子。”
这时,贾珍想起了秦可卿,便对观尘说:“道长,我那儿媳也在观中养病,不知她的病情如何了?”
“夫人的病情也不容乐观,还需好好调养。”
贾珍一听,心中一动,便想去看看秦可卿。贾蓉的病症,如今对于宁府其实已经不重要,有了水溶先前的承诺,宁府后面站着的便是皇子。
对于这种权贵家族,子嗣随时能有,但一个稳定的靠山却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的。
因此如今宁国侯府与二皇子打上了线,贾蓉便不再重要了。
来到秦可卿的房间,只见秦可卿面色苍白,弱不禁风,一副病西施的模样。贾珍看着她,心中顿时火热起来,眼神中充满了贪婪。
他走上前,假惺惺地说:“蓉哥儿媳妇,你身子好些了吗?”
秦可卿虚弱地说:“多谢公公关心,我好多了。”
贾珍看着她,心中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恨不得立刻将她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