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袭击

逆霖 希行

“杜大人。”

看到杜容带着一行人走近,矿山入口的守卫问声好,又下意识地审视飞鹰卫们。

“你们这是.....要出去吗?”

杜容看向他,冷冷问:“怎么?不可以吗?”

那兵卫一怔,忙说:“不敢不敢。”让开了路,但视线紧随着这群人,不过看到杜容没有离开矿山,而是向不远处的固山军住所走去。

这边屋宅虽然简陋,但灯火明亮,其内传出说笑声,还能闻到酒香气。

伴着走近最大的一间房屋,门外的固山军已经向内禀告,杜容径直走了进去。

室内散坐七八人,有人卸了铠甲,有人只穿着半甲,桌案上堆叠着菜肴酒水。

杜容进来,他们纷纷起身。

“杜大人怎么来了?”为首的将官笑说,“有什么事您唤我过去就好。”

杜容视线扫过桌案:“军中饮酒?看来你们在齐洲矿过的很没规矩啊。”

室内的兵卫们脸色僵硬。

将官陪笑说:“这不是今日核查结束,没有燕国刺客,我们也很高兴,就,庆贺一下。”

杜容看着他:“庆贺什么?庆贺燕国细作没抓到?”

将官的笑变得僵硬:“杜容,你我皆是五品将军,少给我.....”

他的话没说完,就见杜容伸手向后一抽,背后的一柄长刀滑出,刀光一闪,将官的头颅滚落在地上,无头的尸首倒下砸在桌案上。

伴着哗啦声,酒水菜肴与鲜血散落一地。

这突然的变故让室内一瞬间凝滞,所有人都不可置信,旋即兵卫们喧哗,在他们要去抓散落的兵器铠甲的时候,飞鹰卫们的刀已经架到了他们的脖颈上。

“飞鹰卫奉旨监察文武百官,军中饮酒,军法当斩!”杜容举着令牌,环视室内的兵卫,以及门外涌来的更多的兵卫,“尔等围攻天子之使,是要造反吗?”

......

......

混杂着烟熏气的夜色吞没了营房的血腥气,但这边发生的事,瞬间就传到了齐王这里。

叮叮当当热火朝天的作坊内,一个矿奴疾奔而入。

“王爷,杜容把固山军的钟将军杀了,正在强行接管固山卫。”

听到这句话,正落锤的齐王手一顿,铛一声,重锤在铁坯的边缘砸出火光。

要砸的本不是这个位置。

犹自通红的铁坯似乎并没有变化,但齐王知道这块铁甲又要作废了。

他抓起铁锤重重砸了上去,一下又一下,这次不讲轻重,不讲快慢,不讲位置,只是狠狠的落锤。

作坊内声响震天,火光四溅,原本围在铁坯一旁的另外两个匠工已经退开了,来报信的矿工也不敢再说话,直到齐王将铁坯砸成了两段。

“为什么就不能安安稳稳的滚蛋呢?”他喘着气,看着断裂的铁坯,“你要查,就让你查了,要怎么查就怎么查,面子给你了,已经退让到这种地步了,竟然还不罢休!”

齐王将铁锤铛一声响扔在地上。

“好,好,既然你们不肯安稳离开,那本王就不客气了。”

他看向室内站着的匠工和矿奴。

“萧鹗呢?”

矿奴低声说:“还在那边,飞鹰卫把守,那个女学徒也守在一旁。”

那个女学徒,齐王似笑非笑:“止血的神技,本王倒是好奇,一个人伤口无数的时候,这神技还管不管用。”

说罢摆摆手。

“既然说我矿山有燕国刺客,那就有刺客。”

“去吧,刺客也该出来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