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沁人心脾的兰花香甜,自唇齿间传来,武二郎心旷神怡。
朱唇香舌被吸住,玉兰浑身一颤,反手下意识仍死命扯住男人胸口衣襟。
却不正好,将身子支得更高,亲得更紧,吻得更深!
娇臋死死抵着武二郎,武松一时情动,揽住纤腰的手便向上移。
良久......
唇分,武松见玉兰仍侧仰着头,美眸紧闭,樱唇微张,娇喘中带着缕缕兰香。
许是被欺负习惯了,玉兰仍是不敢吭声。
武松又在唇上轻啄一下,玉兰这才惊醒。
“官人,抱奴......,奴要去捡野鸡......”张玉兰羞怯难当,顾左右而言他。
闻言,武松仍将手插到她腋下,将玉兰托举起来。
方才上马时,玉兰心里还惧怕这个男人,被掏了咯叽窝不敢笑出声。
这一回,心中欢喜,免不了女儿态尽显出来。
在半空身子一扭,叫一声“官人......”,随即咯咯娇笑不停。
武松不曾防备,一只手上一滑,玉兰一边的大长腿掉下去踩到地面,另一条腿却还搭在马鞍上。
乐极生悲,武松仿佛听见微微“滋啦”一声。
张玉兰“啊”一声尖叫,摔倒在地,捂着小腹,状似痛苦。
糟了!大长腿虽长,还是扯着旦......不,扯着桃花香源了......
武大官人忙翻身下马,关切道:“玉兰娘子,怎地了?”
“官人,奴好痛!”张玉兰咬唇隐忍。
武松自然猜到女孩哪里痛,将玉兰横抱起来,放在一棵树旁坐定,吐槽道:“怎不练练一字马?”
“官人,甚叫一字马?”
“一种武艺,练了就不会疼了!”
“嗯!那官人教奴,奴往后常练!”
玉兰夹着腿、捂着小腹。
被这一打岔,疼痛似乎减轻一点,红着脸对男人道:“官人,能否回避一下,奴看看伤处......”
武松前去将射落的山鸡捡回,等好半晌,仍不见玉兰出来。
待武松绕到树后,见玉兰仍靠坐在树后独自抹泪,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白色丝巾,神色凄惶。
武松关切道:“如何?可是扯着了?”
玉兰先是点头,忽又摇头,不知所以。
到底是伤着了,还是没伤着啊?
武松见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无奈俯身将妙人儿拦腰抱起,牵着马向林外慢行。
张玉兰窝在怀中,嘤嘤哭泣,武松只得再好言相询:“可是还疼痛难忍?”
“奴不疼了!”玉兰仍抽泣着,豆大的泪珠儿不停滚落。
武松听的心烦,怒道:“不疼了,怎地还哭!”
言罢在娇臋上重重拍一巴掌,玉兰咬唇不敢再出声,只是仍泪落如雨。
玉兰不知伤到了何处
这一日,却是错过了宿头。
还好正是夏日,夜里便宿在路边。
武松与吕方、棠奴燃起篝火烤制今日猎到的山鸡野兔,尚未烤熟,小棠奴已经试吃了好几遍,小嘴儿上尽是黑乎乎一片。
赵棠儿从马车上下来,红着脸对武松道:“武郎,快去看看玉兰,她恐是受了内伤!不见伤口,也不是月信,却流着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