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身后的几个黄毛立马从后面扶住了他,而此时的光头脸色惨白,两眼呆滞,他只是大口喘着粗气。
几个黄毛一看情况不妙,他们立马架上光头狼狈的跑了。
林力两步上前,他一脸感激的说道:“谢谢北哥!我一会设宴让兄弟们……”
“不用!咱们算是扯平了。”
肖北打断了林力的话,他赶紧快步走出了旱冰场,林力追出好远都没有拦住他。
快步回了韦若云家的小院,肖北上楼时偷看了一眼,韦若云应该在家,因为一楼的房门虚掩并没有上锁。
就在肖北刚换下工装穿上大裤头时,房门传来了脚步声。
肖北赶紧打开房门一看,来人正是韦若云。
韦若云又变了个样,她把一头乌黑的长发盘起挽在了头顶,身上只穿了件白色的吊带裙。
这裙太薄,都能看到她内衣的颜色。
“你脖子上怎么回事?和人打架了?”
韦若云看到了肖北脖子上的伤,她吃惊地连忙问道。
肖北收回了有点贪婪的目光,然后微微一笑说:“没事,和别人开玩笑,闹着玩的。”
“不应该啊!以你的身手,一般人可伤不了你,除非人家动你,你不敢还手。
哦!是工厂里你领导吧?”
韦若云很聪明,三两人便推算了出来。
肖北笑了笑说:“你就别瞎猜了,找我有事吗?我要洗衣服。”
“你的衣服我给你带上,反正我也要洗。”
随着声音,只见张小梅大汗淋漓的从楼梯口跑了上来。
可能是从厂里一路跑了过来,汗水已湿透了张小梅的工装。
“你今晚也不加班?”
肖北一看韦若云的脸色变了,他连忙问了张小梅一句。
“我的针车坏了,就提前下班了。”
张小梅说着便钻进了肖北的房里,这女人不容分说便把肖北换下的衣服全用盆子端了出来,里面还有肖北的内裤和袜子。
“不用了,我自己两下就洗了。”
肖北赶紧去夺,可张小梅身子一闪端着便跑了。
直到张小梅下了楼,韦若云这才冷声说道:“我小看了你,人家都有老公,而且你们才见面几次。”
“韦姐!张小梅在工厂得罪了人,人家要收拾她,我让江若男摆平了这事,她是感谢我。”
肖北赶紧解释道。
韦若云一听,脸色才缓合了一点,不过她还是冷声说道:“这楼顶放着我的花,所以除了我和你,其他人谁也不能上来。”
肖北点了点头,不过他心里暗暗不服,不就几盆花吗?谁还能一眼皮夹走。
此时,夜幕降临,外面已亮起了灯光,吹过的微风虽说很是温暖,但有风总比无风强。
韦若云走到了楼顶的护栏前,她两眼有点茫然的看着远处。
肖北想了一下,他转身回屋搬了把椅子出来。
韦若云往椅子上一坐,她的裙摆立马到了大腿根里,肖北忍不住偷看了两眼。
可是当他抬头时,他的眼睛又看到了韦若云胸口处的两……
“北哥!”
忽然,大门外传来了一声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