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看着心情不好？”

素云的眼睛很是清澈，性格也非常乖顺柔和。

但是，到现在为止，也没人知道她当初是怎么得罪了越无双，才遭此大难。

素菀避开她的问题：“我没什么事，你身体不好，太早出来莫要着了凉。”

素云弯了弯眼睛：“没事的，师父，我身体好很多啦，再说，师父不是说过，清晨的灵气最是浓郁，使人清醒，我出来走走，说不定还会有些机遇呢。”

她这一番话，说的让素菀的心情都好了些。

“你这丫头，就喜欢打趣。”

素云笑的眉眼弯弯：“我是听师父的话呀。”

师徒两人之间，气氛和谐。

素菀和素云一起走了会儿。

素云缓了缓，才开口：“师父，我听说……”

她的声音停顿一下，接着说：“我听说，那人的性格变了。”

她本该称越无双师姐的。

但是向来乖顺的素云，在这件事情上倔得惊人。

她在知道越无双被夺舍之后，也没再称过越无双师姐。

她的师姐是真正的越无双。

不是一个夺舍她人身体的外来灵魂。

素云三岁就被素菀带来了宗门，越无双也就比她大五岁。

那时候素菀很忙，经常要闭关，素云几乎是被越无双带大的。

她就像是越无双的小尾巴，整天黏着越无双。

就连她自己同师父的师姐，都没让她这样追着。

在越无双被夺舍之后，她一边避着那个假货，一边祈求着神佛，还她师姐。

直到被那个越无双差点毁了全身经脉。

她昏昏沉沉了许久，差不多半年的时间，才能从房间出来。

从那天起，她就再也没见过越无双。

如今，听到越无双性子变了，她想去问，又怕是失望，也怕自己会影响师父的正事，所以，一直都不敢过来。

但是一晚上，心里都是这件事，怎么都睡不着，索性出来走走。

却没想到，遇见了在竹林发泄情绪的素菀。

素菀一听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低叹一声：“阿云……”

“师父，我知道，可能又是那人装的，但是……”素云定了定神，语气多了几分激动：“我听说，长风出来了。”

这由不得她不多想。

长风都出现了，是不是意味着……

她真正的师姐回来了？

素云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激动，急切的看着素菀，希望能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素菀知道，在素云眼中，她是恩人，是师父，是母亲一样的存在。

而越无双……

没人能形容真正的越无双在自己的心目中是什么地位。

而当时素云被那人重伤，强撑着一口气，也要要求宗门不要因为她惩罚越无双。

因为，那是越无双的身体。

她的修行一途差点被毁，连命都差点没了。

可因为那具换了灵魂的躯壳，她就能原谅。

换种说法，越无双，怕是比她的命更重要。

素菀没有直接回应，只说：“我们不能确定。”

可素云也没有失望。

她笑了，露出不太明显的一颗小虎牙，多了几分可爱和专属于小姑娘的娇俏。

“没关系，我相信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