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猛地睁开眼睛，额头上渗出一丝冷汗。

“陈默！“沈青竹连忙扶住他，“你没事吧？“

“我没事……“陈默深吸一口气，“但我感觉到了……那个存在的''本质''。“

“是什么？“

“它不是敌人，也不是朋友。“陈默说，“它甚至不是''生命''。它就是……''不存在''本身。“

“收割者之王是''饥饿''，想要吞噬一切。但这个存在……它什么都不想要。它只是''是''，并且让一切归于''不存在''。“

沈青竹的脸色变得苍白：“那我们该怎么办？“

陈默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需要亲自去看看。“

“什么？！“沈青竹大惊，“那太危险了！我们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

“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去。“陈默说，“如果它真的威胁到联盟，我需要了解它，才能找到应对的方法。“

“而且……“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曾经治愈了收割者之王，那个被认为是不可战胜的存在。也许……这个''原初之暗''，也有可以被''治愈''的一面。“

“但收割者之王至少是有意识的，是可以沟通的！“沈青竹说，“这个存在……它可能根本不知道我们的存在！“

“那就让我让它知道。“陈默说，“让我告诉它，我们''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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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典继续进行，但陈默的心思已经不在上面。

他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欢乐的人群，心中却充满了忧虑。

“怎么了？“红鸾走到他身边，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陈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告诉她：“我们发现了一些东西……在联盟的边界。“

他将沈青竹的发现告诉了红鸾。

红鸾听完，脸色也变得凝重：“原初之暗……比收割者之王更加古老的存在……“

“我需要去一趟。“陈默说，“亲自去看看那是什么。“

“我陪你去。“

“红鸾……“

“别说了。“红鸾打断他，“我说过，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在你身边。这句话，永远有效。“

陈默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好。但我们不能两个人都去，至少要有一个人留在这里，以防万一。“

“那就让阿远和沈青竹留守。“红鸾说，“他们是联盟的核心，可以应对大部分情况。“

陈默点头：“好。但我们不能现在就走，至少要等庆典结束。“

“为什么？“

“因为……“陈默看向下方欢乐的人群，“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无忧无虑的庆典了。“

“如果那个存在真的如我想象的那样可怕，联盟将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

“在那之前，让他们享受这片刻的安宁吧。“

红鸾沉默了，然后轻轻握住他的手：“我们会度过难关的。就像以前一样。“

“希望如此。“陈默说，“但这一次……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收割者之王是''饥饿''，它想要吞噬，所以我们可以用''治愈''来应对。但这个存在……它什么都不想要。它只是''是''。“

“面对一个什么都不想要的存在，我们该怎么办？“

红鸾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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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典在欢乐的气氛中结束。

来自各个世界的代表带着满满的收获离开，他们不知道，在联盟的边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陈默站在维度枢纽前，看着眼前闪烁的无数光点。

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一个世界，无数生命。他们信任联盟，信任陈默，相信这里可以给他们带来安全和希望。

“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陈默轻声说，“无论面对什么，我都会保护你们。“

“这是我作为''联盟之主''的承诺，也是……我作为一个医生的职责。“

他转过身，看向已经准备好的红鸾。

“走吧。“

“去会会这个……''原初之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