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少年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是吧。”
这话一出,三圣母整个人猛地一震。
黯淡的眼底骤然亮起光芒,像是久困寒潭忽然照进一缕暖阳,声音都带着不敢置信的颤音:
“是吗?清玄,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她感觉,侄儿就是自己的知音啊!
杨清玄点头,神色坦然:“自然是真心这么想。”
可话音刚落,他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只是可惜,天条无情,规矩在前,你终究是犯了天条,于理不合。”
三圣母脸上的喜色瞬间淡去,长长叹了口气。
眉眼间满是无力与悲凉:“我何尝不知呢?
事已至此,我困在此地封印之中,既对抗不了二哥,更拗不过漫天天条,再不甘,也只能认命了。”
“侄儿看着你日日被困洞中,受苦受难,实在觉得不公。”
杨清玄轻声道,“我爹一直有心想要改变天条。
可这事牵扯三界,岂是一朝一夕能成的。
你总不能一辈子耗在这莲花洞里。”
三圣母垂眸苦笑,眼底尽是无奈。
杨清玄望着她,语气郑重下来:“姑姑,侄儿实在不忍心看你这般煎熬受苦。
这样吧,我问你一句心里话。
你,是真的想和刘彦昌相守过日子吗?”
这话直戳心底,三圣母几乎没有犹豫。
用力重重点头,点头如捣蒜。
眼里翻涌着滚烫的期盼与向往,那股浓烈的执念藏都藏不住:
“想,我做梦都想!日日夜夜,心心念念,全都是此事!”
“既然如此。”杨清玄眸色一凝,语气掷地有声,“那侄儿便拼着触犯天条,也要帮你一把!”
他大义凛然,那气势,虽千万人吾往矣!
三圣母猛地抬头,又惊又喜:“侄儿,你……你要如何帮我?”
“姑姑你也知晓我的来历。”杨清玄抬手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第三只眼,淡淡一笑,“我这只眼睛,拥有穿梭不同世界的能力。
我可以偷偷带你与刘彦昌,一同去往此方大道所辖三千小世界中的一处。
寻一处仙神不管,天庭鞭长莫及的地方,让你们安安稳稳过日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等日后沉香拜师学艺,修得一身神通,学成本事来华山救你之时,我再悄悄将你们接回此间世界。
反正这十几年,沉香终究要历练救母,你困在洞中也是苦熬,不如趁此时光,与心爱之人相守相伴,咋也比在这里干等着强。
现在刘彦昌才三十多,正是闯的年纪。
如果真等沉香救你,等天条改写,到时候刘彦昌恐怕都七老八十了,甚至还能不能活着都不一定了。”
三圣母听得浑身发颤,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声音都带着哽咽:
“这……我……真……真的可以这样吗?
竟还有这般法子?
那……那若是被天庭、被你爹他们发现了怎么办?”
“姑姑放心。”
杨清玄摆了摆手,“就算真被察觉,大不了我带着你们跑路。
不过咱们能藏,自然要尽量藏好。”
他神色认真起来,叮嘱道:“你去往那个小世界后,必须自我约束,万万不可展露半分法力神通。
一旦动用神力,气息外泄被诸天仙神察觉,那就坏了,到时候谁都兜不住。
到了那边,你便安安心心做凡人,和刘彦昌相守度日就好。”
三圣母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憧憬与感激:“我记下了,我一定乖乖听话,绝不动用法力!”
杨清玄看着她满心欢喜的模样,又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不过姑姑,你真心觉得,刘彦昌是你的良配?
去了那边,与他相守一生,你真不后悔?”
三圣母闻言,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心中早已勾勒出无数美好画面,想得简单又纯粹:
“自然可行!”
其实三圣母就是单纯,在她的脑海里,无非是他耕田来我织布,他挑水来我种树。
粗茶淡饭,相伴朝夕。
而且她真的认为,刘彦昌满腹才华,胸有丘壑,只是被世俗与家事牵绊。
只要无人阻拦,无人打扰,凭他的本事,日后必定能大展宏图,闯出一番天地!
“好,既然姑姑想去,那侄儿拼着违抗天条,也要带你们过去。
真不反悔?”
“绝不反悔!”
杨清玄:死嘴快憋住,别笑,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