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凛喜欢谁关我什么事。他被你耍得团团转是他的事,别拿他来恶心我!”
凌楚儿瞬间愣住,嘴唇颤抖,眼眶泛红,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连连后退几步。
“这是怎么回事?苏家丫头,我们家楚儿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
老太太在沙发上坐直了身体,拐杖重重地顿了一下。
苏映雪懒得再多解释,转身便径直往外走。
凌奶奶看着她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转头对着姜明月不满道:
“幸亏阿凛没有再追她。就这副脾气,跟吃了枪药一样,动不动就给人难堪。谁敢把她娶进家门!”
*
苏映雪攥紧挎包带,急匆匆往凌家外走,目光不经意扫过对面,脚步骤然顿住。
街对面,凌云渡身着浅灰色衬衫西裤,身姿挺拔,正推着一架轮椅。
轮椅上坐着身形清瘦的凌凛,他穿一身黑色休闲装,眉目英挺,周身透着淡淡的疏冷。
身后跟着凌央央与凌小荷。
昨晚凌央央在孙家老宅布下大追魂阵,一早便感知到凌凛丢失的那一魄,就落在苏家宅院附近。
于是一大清早,便联系凌云渡,让他去医院接上凌凛,而她带上凌小荷,四人在苏家门前聚齐。
刚到苏家敲门,苏妈妈说苏映雪已经出门了,几人便一路寻来,恰好在此遇上。
苏映雪目不斜视地走到凌央央面前,从包里掏出墨色小瓶:
“这个,今早有人放在我家小花园里。我看上面写了你的名字,就送过来。”
凌央央伸手接过。
指尖触到瓶身的瞬间,便察觉到里面裹着的精纯魂魄气息,正是二哥凌凛的智魄。
她看了眼瓶身打印的字条,问道:“什么人送来的?”
苏映雪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古怪,但还是如实回道:
“没看到人影。倒是在花圃旁看到了一只黑猫,动作很快,一闪就没了。”
黑猫……凌央央若有所思地握紧了掌心的小瓶:“我知道了。谢谢苏姐姐。”
“二哥!”凌小荷忽然惊呼了一声。
凌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轮椅上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踉跄两步,径直朝着苏映雪走去:“果果……”
“果果”是苏映雪的小名,只有自小亲近的人才会这么叫。
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她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脸色比刚才更冷,转身就走。
凌凛见状,急着想要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可他毕竟魂魄未全、身体虚弱,身子往前一倾,险些直接栽倒在地!
凌云渡眼疾手快地托住儿子的肩膀,低声劝道:“想追回小苏,你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
凌凛脸色煞白,望着苏映雪快步走远的背影,眼底满是落寞。
凌小荷站在一旁小声嘟囔:“……自己干的都是什么事儿。换成是我,我也心寒。”
凌凛闻言皱了皱眉,看向凌小荷。
正在这时,姜明月和凌楚儿从大门口赶了出来。
凌楚儿一见凌央央,便下意识地挽住了姜明月的手,半个身子躲在她身后,怯怯地唤了声:“姐姐。”
趁着凌云渡高大的身躯刚好挡住凌家众人视线的瞬间,凌央央打开那只小瓶子,指尖在瓶口轻轻一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