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今日平白无故来了这一下,着实吓到胤禛了:“世兰,发生什么事了?是何人欺负了你?”
难道世兰的脑子又飘得不行,去招惹皇后,然后挨打了?
如果是这样,他不方便参与后宫之事。
年世兰径直跪到了胤禛面前,眼底泛着水光:“皇上,是太后娘娘,福惠是她的亲孙子,她要是不喜欢福惠,臣妾绝不会让福惠出现在她面前。”
“她何须用乌拉那拉氏那种破落户来作践福惠?福惠要是真娶了乌拉那拉氏,臣妾母子有何脸面活在世上?”
胤禛眉头松了又紧,不是皇后,算是一个好消息,只是又牵扯到了太后,不太好弄。
胤禛:“太后说要让福惠娶乌拉那拉氏的人为嫡福晋?”
年世兰:“正是,说是娴妃的侄女。谁不知乌拉那拉氏是个笑话,他们家的女人怎配为皇子嫡福晋。”
胤禛:“世兰别急,朕晚点了解一下,定不会委屈了福惠。”
福惠跳得欢了些,他有意敲打他,却也容不得太后作贱福惠。
年世兰前脚离开养心殿,竹息后脚到了。
胤禛正好想去见见太后,随她去了寿康宫。
太后的脸色老得更厉害了,皱巴巴的皮包裹着骨头,病了这么久,再多的荣华富贵,亦没能让太后身上多出一圈肉。
胤禛心中很不是滋味,质问的话说不出口。
胤禛上前扶起见到他欲起身的太后:“皇额娘病了,怎不好好养病?”
太后无奈中带着几分怨气:“哀家老了,不中用了,个个都敢冲哀家甩脸子,哀家如何静心养病。”
胤禛无语,你用乌拉那拉氏羞辱华贵妃,她不生气才是怪事。
胤禛:“是皇额娘宽厚,给了他们进来打扰您的机会。您要是愿意,儿臣下道旨意,不准任何人过来打扰您养病,谁敢抗旨,朕必定重罚。”
太后心中不悦,换了十四,定然会问是谁给她甩脸色,而不是责怪她与外面的人接触。
想到叫胤禛过来的目的,太后没有与他继续怼下去。
太后换了个话题:“罢了,不说那些了。哀家年纪大了,撑不了多久,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娴妃与乌拉那拉氏,总想给他们留点什么。”
苗氏强势,不准娴妃抱养皇阿哥,皇阿哥福晋的位份,总要给乌拉那拉氏一个。
胤禛:“皇额娘说哪的话,乌拉那拉氏是自己不中用,族中男儿那么多,个个皆是纨绔子弟,没有那个能力,您再怎么提拔他们,他们也立不起来。”
太后:“你没有提,怎知道他们立不立得起来。再说了,一个嫡福晋的位置,能生孩子,会打理后院就可以了,要什么才能。皇帝,你忍心看着哀家死不瞑目吗?”
太后的神情着实不太好,胤禛不好与她争辩下去,免得话说得重了几分,将人气走了,他落得一个气死生母的名头。
胤禛:“朕想想办法,尽量给乌拉那拉氏嫡女一个名份。”
大不了,将那位嫡女赐给宗室做个侧室,比如老九的儿子弘历,就挺适合那位嫡女,也算有名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