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呵斥,“龙脉听话,不许动!”
可下一瞬,龙脉朝门口飞了过去。
砰——
慕西辞打开门,他笑吟吟道:“枝枝,我买了风筝,我们去放风筝好不好?”
咻——
龙脉夺门而逃。
慕西辞只感觉一道热风擦过他的面颊。
“啊啊啊……你把枝枝的宝贝弄丢了。”枝枝撞开他,着急地跑了出去。
慕西辞的肩膀被撞疼,他抱着胳膊,不悦道:“枝枝,你把我撞疼了,你要跟我道歉!”
龙脉朝着花园的方向飞去。
可枝枝追到花园,却什么也看不到了。
甚至连龙脉的气息也感受不到。
没有一丝风,湖面也静止不动。
枝枝双手掐诀,“天清地明,斗罡指明,追踪!”
她指尖的金光微弱,然后熄了。
枝枝有点着急,据说龙脉可是个大宝贝。
要是弄丢了,大师父一定会生气的。
她头上的小揪揪都塌了,“唔……坏花瓶把枝枝灵力吸光了!功德又不够啦。”
得化缘攒功德了。
于是,她取出小衍衍送自己的荷包,从后门跑上街,“谁要荷包啊?”
“谁要荷包啊?”
枝枝走了两条街,都没有找到有缘人。
就在她肚子咕咕叫,准备放弃时,一位身姿娉婷,梳着堕马髻,穿着一席桃色襦裙的女子小跑上来。
“小妹妹,你能不能把荷包借我一用?”她的双颊凹陷,眼下青黑,唇色发白,肌肤白得不正常。
简直像一个死人。
女子的腰间挂着一枚破掉的荷包,她身后的地上落了一路娇艳如血的豆子。
枝枝的眼中闪过暗色。
阴红豆……
她将荷包给女子,“以物换物,姐姐,你也要给枝枝东西呦。”
女子的反应很慢。
愣了好久才明白枝枝的意思。
她慢吞吞的从怀里拿出一面打磨精良,宝石点缀的古董铜镜,双眼涣散,“这个……可以吗?”
“嗯。”枝枝点头。
接过铜镜的瞬间,枝枝感觉到少许的功德正往她的身体里钻。
枝枝目送着女子离开,就在这时,慕南霆追了上来,“小不点,你用一个破荷包,换了古董铜镜,你这不是诓人吗?”
“枝枝才没诓人!”枝枝跺脚脚。
这是小衍衍给她的荷包,也很珍贵啊。
而且,这个姐姐阴气缠身,肩膀上的阳火都被拍灭了。
有皇家之气震一震邪祟,应该会有好转。
“咦?”枝枝后知后觉,“你怎么知道枝枝在这里?你担心枝枝,所以一直跟踪枝枝吗?”
她的双眼水汪汪的,一脸无辜。
慕南霆的耳朵红了,他温吞道:“我才没担心你!可不止我跟着你?你看!”
他扭身一指,只见拐角处,慕南笙也在悄悄探头看他们。
“娘亲~”
枝枝甩着小短腿扑进慕南笙怀里。
慕南笙心都化了,她弯腰把枝枝抱起来,“枝枝。”
“娘亲怎么知道枝枝在这里?”枝枝歪着头问。
慕南笙的脸唰地红了。
她知道枝枝不凡,不想拖枝枝后腿,不想当控制欲强的母亲,但却母性使然,不放心枝枝一个人外出。
“因为当娘的身后也有眼睛,枝枝在哪里,娘亲都知道。”慕南笙哄道。
枝枝摸了摸慕南笙的背,“娘亲的背后没有眼睛哇。”
慕南笙笑了,她小心翼翼的问:“枝枝,你下次出来化缘,能不能跟娘亲说一声?娘亲可不可以派人保护你?”
慕南霆觉得小妹多余问这些,当娘的管着女儿还要征求女儿的同意?
枝枝想要拒绝,她化缘从来不用人陪哒。
可看着娘亲湿漉漉的眼睛,她怕娘亲哭哭,于是只好点头,“好哒。”
慕南笙吁出一口气。
方才看见枝枝到处问谁要荷包,没人搭理时失落的小脸,她都心疼坏了。
她恨不得跳出来说,她要。
慕南霆怕小妹累着,他接过枝枝抱在怀里。
回府的路上,街边茶摊传来七嘴八舌的声音:“我们误会白小姐了,慕南笙才是不要脸的!”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