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经打起退堂鼓的三人,齐刷刷看向颜时序。
贺思齐喜出望外道:“您有办法破解符箓禁制?”
竟连玄奥莫测的符箓,也有办法破解,此番入藏珍阁,说是探索,其实巨子前辈早有万全准备。
说不定,真能盗出明宗日晷。
两名黑衣人盯着颜时序,他们包裹得严实,只露出眼睛,眼中满是迫切。
此时回去,实在令人不甘。
颜时序道:“破解之法很简单,推它便是。”
什么?!
三人怀疑自己听错了。
矮个黑衣人冷哼道:“废话,若能推动,还需要你说!原以为你有什么好法子,岂料是朽木充栋梁,混充好手。”
颜时序屈指一弹禁制,问道:“两位可知符箓力量来源于何处?”
高个黑衣人道:“自然是画符者沟通天地之力,注入其中。”
颜时序负手而立,淡淡道:“所以,还不明白吗?”
贺思齐和矮个黑衣人一脸茫然,高个黑衣人惊疑不定:“此话何解……”
“符箓再强,也不过无根之木,流水浮萍,力量总有耗尽的时候。”颜时序望着贴在高处的黄纸符,“把它的力量消耗一空,问题迎刃而解。”
他深知这个世界的超凡力量,有理可依,有迹可循,并非不讲道理的神仙法术。
虽然不懂符箓,但他懂能量守恒啊。
符法再玄奥,蕴含的能量也不可能无穷无尽,它又没连充电线。
“竟是这般道理。”高个黑衣人恍然大悟,茅塞顿开。
道理虽简单,想悟透却难。
“可这毕竟是云墨真人所绘,凭我等微末之力,真能破开?”贺思齐不太自信。
“这里的符箓,只是一道门。”颜时序张开双臂,奋力推动屏障:
“而且不知道贴在这里多久了,剩下多少力量难说。能否破开,试了便知。”
宽松的衣袍下,肌肉陡然膨胀,块块凸起。
贺思齐不再说话,在旁跟着发力,一起推动屏障。
矮个黑衣人看向高个,目露凶光。
这是个绝佳的偷袭机会。
高个黑衣人微微摇头,踏前两步,与颜时序并肩推动屏障。
四人如同撼树的蚍蜉,脚下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在四人的控制下,始终没有损坏。
如此过了一刻钟,纵使人境武者膂力如牛也累得不轻,面罩底下的脸色涨得通红,青筋暴凸。
又过一刻钟,不停喘气的贺思齐感受到坚硬的墙壁变得柔软,双掌如同陷入烂泥,顿时惊喜道:
“符箓力量衰弱了。”
两名黑衣人振奋地加大力道,四人合力下,屏障终于崩溃,于室内卷起一阵微风。
四人无声地松了口气,彼此拉开几步距离,大口喘息,双臂痉挛。
休息几分钟后,矮个黑衣人忙说:“上去。”
说罢,抢先拾阶而上,急着摘桃子。
贺思齐一惊,连忙跟上。
刚迈上几级台阶,脚下踏板猛地一沉,墙体内传来机关轮轴咬合的响动,下一秒,两侧的墙壁射出暗金色的箭矢。
楼梯过于狭窄,缺乏腾挪闪避的空间。
仓促间,贺思齐堪堪歪头避开直射左耳的冷箭,但已经避不开直取右腰的另一支利箭。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