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颜时序感觉财路断了,有些失望。
他起身欲走,阿宴忙说:“但你今晚点了酒菜,价值一贯。”
不愧是老编制,还是你会报销。颜时序笑道:“老规矩,你六我四。”
两人相视一笑。
阿宴又道:“先别急着走,怎么也得待一刻钟,免得馆厮起疑。”
馆厮和假母迎来送往,客人进出都要相送,每次只待片刻,时间久了,便成了破绽。
颜时序倔强地熬了两刻钟才走。
出了金河馆,绕着围墙走到后门,在阴影里静候。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漆黑的院门打开,一位粗胳膊粗腿的健媪,背着两面沉重圆盾出来。
她左顾右盼一番,把圆盾靠在墙根。
颜时序待她锁上门,才从阴影中出来,拿起圆盾审视。
圆盾沉重,两块半指宽的干枣木间,夹着厚厚的羊皮,盾面刷了一层漆,一层三厘米厚的树胶。
……
崇真观。
子时刚过,一道人影贴着墙,借着阁楼殿宇的掩护,悄无声息的来到观中某个僻静的花圃前。
他刚现身,便有两名黑衣人,从另一侧的檐下阴影中出来。
“我们还以为你不来了。”其中一个黑衣人压低声音,嘶哑着嗓子。
蒙着脸,包着头的贺思齐沉声道:“你们想怎么样?”
没说话的黑衣人指了指藏珍阁,笑道:“大家的目标一致,何不联手探索。”
贺思齐冷哼道:“是给你们当填线的炮灰吧。”
最先说话的黑衣人冷冷道:“你有的选吗,贺思齐,你若不进藏珍阁,我们便向道学馆告发你。于我们而言,只是错过了一次机会。”
贺思齐泰然自若,“你们太自信了,这几天难道没有跟踪我?”
黑衣人皱了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贺思齐用极低的声音,喊道:“出来吧,前辈。”
前辈?!
两名黑衣人心里一凛,急忙环顾,凝神戒备。
圆月高悬,四周寂寂,只有屋顶的鸟叫了两声。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一人说道:“我们潜伏多时,附近根本没人。”
另一个黑衣人语气不善:“唬我们?”
贺思齐激动地心情瞬间降温,茫然四顾。
前辈人呢?
不应该就在附近盯着吗。
这时,一道人影从阴影中走出,淡淡道:“两只蝼蚁,不值一提,不过你们说得对,既然目标一致,我就给你们一个联手的机会。”
颜时序早来了,只不过藏在远处,等屋顶的雪衣传来信号,他才悄无声息地摸过来。
三人循声看去,来人穿着黑袍,脸藏在兜帽的阴影里。
左右手各持一面厚重的木盾。
两名黑衣人心里一惊,如此显眼的人物,居然早在附近潜伏着了?
而他们毫无察觉。
此人绝不是刚来,贺思齐的声音很低,不在附近,根本听不到。
颜时序扫视两人:“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逃。”
……
PS:今天有事,白天外出处理事情,本来想请个假,但感觉请假没诚意,熬一熬还能写更一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