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死死盯着他,追问道:“哦?那澄华公主的卦象如何?”
守一再次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
贤妃眉头紧紧皱起。
又叹气?这是什么意思?
“娘娘啊,”守一语气沉重道,“澄华公主的卦象,比嘉懿公主稍微强上那么一点点,两年零八个月内不能出嫁!”
“否则,这双煞冲天的格局,同样会反噬父母,伤及国运啊!”
“……”
这下,贤妃彻底懵了。
两年零八个月?!
这有区别吗?!这不都是三年内谁也别想嫁人的意思吗?!
贤妃原本还怀疑是澄华在背后搞鬼,如今却一丝怀疑都无了。
毕竟,谁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咒自己也三年嫁不出去?
难道……其中真的没有澄华的手笔,真是这两姐妹命里犯冲,三年内都不适合出嫁?
若是如此,三年之后,那定远侯世子林羽早就不知道被哪家权贵的千金给抢去当夫婿了,连孩子都能满地跑了!哪里还轮得到她们姐妹俩?!
这念头一闪,贤妃终于知道两个孩子是如何和好的了。
定是她们私下找守一算过,知道彼此这三年都嫁不得人,更嫁不得那林羽,所以姐妹俩抱头痛哭,竟是和好了!
“原来如此……竟是如此……”
想通了这一层后,贤妃脱力地靠在椅背上。
虽然女儿错失了意中人,还得生生熬成二十岁的老姑娘,可是,看着这两姐妹不用再为了一个男人反目成仇、互相算计……
贤妃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苦笑了一声:
“这……这倒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
南苍寨。
须烈终于从滇州城赶回来了。
他没有立即回须氏土司府,而是直接去到城外的一座隐秘庄园。
庄园前,他翻身下马,看到铁甲森森的护卫犹如一尊尊杀神般立在暗影中。
整座庄园静得没有一丝活人的生气,强大的压迫感让须烈都忍不住双腿打颤。
这便是大盛皇家的底蕴,这才是真正的天潢贵胄!
明明这是须氏的庄园,但须烈一步都不敢多迈,恭敬在门口等通报。
庄园内。
碧芽听到通报,慢腾腾地换上了安宁公主的华贵锦服,她回想起公主临行前留下的锦囊密令,眼神渐渐变得和主子一样冰冷深沉。
“臣须烈,叩见安宁公主殿下!”
碧芽靠在引枕上,俯视着他,淡淡开口:“起来吧。”
“你从滇州回来,与刀氏谈得如何了?”
须烈听到安宁公主问起这个,立即诉苦道:“殿下明鉴!那刀南湄简直就是茅坑里的臭石头!臣好心好意拿出了能解那盐脉毒素的须家秘方,想拉她一把。谁知她不仅分毫不肯让出盐脉的利润,更是当众拂了臣的面子,死活不肯将那刀明珠嫁给犬子!”
“殿下,那刀家仗着在南疆经营多年,分明是不把朝廷、不把您放在眼里啊!幸好如今有殿下您亲临南疆,臣就等着殿下您为臣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