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萧玉儿听了这话，竟猛地转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是，这一眼含怨带恨，甚至还透着一丝咬牙切齿，这是什么意思？

林羽有点搞不懂了。

“我之前也不知道，那人竟然是六姐姐口中的‘小负心人’啊。”林羽干脆睁着眼睛胡说八道，“这阴差阳错的，造化弄人……唉！”

最后这口气，他叹得尤其大声。

是啊，林羽心里暗想，喜欢上自己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能算是小鲤鱼的错呢？小鲤鱼什么错都没有！错的都是造化啊！

然而，这一声叹气过后，萧玉儿又狠狠瞪了过来。

这一次，眼神更加令林羽看不懂。

愤怒、无力、委屈、怨恨……似乎还有，吃醋？

林羽被这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当场懵了。

这又是啥意思？

小鲤鱼喜欢我，你不高兴了？

不是，咱俩就小时候在御花园一起玩过一回，算起来，我就这么莫名其妙被定性为渣男负心汉了？我冤得很啊！

“六姐姐莫要生气了。”

萧玉儿的反应实在诡异，但林羽还是决定按照自己提前准备好的说辞继续往下演。

他顶着这怨恨的眼神，硬着头皮道。

“大不了，你我姐妹共事一夫，到时候我做大，你做小……”

“啪！”

“谁要跟你共事一夫！！！”

萧玉儿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她浑身发抖，指着林羽的鼻子，那原本苍白的脸上因为愤怒和某种难以启齿的羞愤而涨得通红。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啪嗒”、“啪嗒”落了下来，砸在手背上。

“你无耻！你混蛋！”

这位素来以端庄温婉示人的六公主，此刻却像是被逼到了绝境一样，胡乱擦去了脸上的泪水。

她转过头，看向殿门外伺候的下人们，厉声喝道：

“都下去！”

“是……是！”

寝殿内，瞬间只剩下了萧玉儿和林羽两人。

空气很安静，只剩下萧玉儿急促的呼吸声。

林羽脸上的笑意终于渐渐收敛了。他直觉，有什么完全脱离他掌控之外的的事情发生了。

但究竟是什么，他还没想清楚。

就在这时，萧玉儿缓缓转过身，眼眸极其复杂地扫了过来。

林羽第一次如此认真地打量萧玉儿。

她未曾梳妆打扮，青丝随意散落，素着一张脸，因为哭过，鼻尖和眼眶都泛着粉红。

褪去了平日里那层完美无瑕、八面玲珑的外壳，此时的她，显出几分专属于十六七岁少女的稚气与脆弱。

那眼神更是……过于复杂。

林羽都被看得发毛了。

“六姐姐……”他刚想开口打破僵局。

忽地。

“说！”

萧玉儿忽地又落下泪来，语气又凶，又是委屈，又是恐慌。

“你、你……你究竟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

“如何占了我九妹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