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幕告诉他。
七十年后的华夏不这么干。
七十年后的华夏追到一百多个国家去抓人。
一个不漏。
这种铁腕他做不到。
不是能力问题。
是他的体制不允许。
他的体制是建立在利益交换上的。
你帮我打仗。我让你贪。
一旦不让贪了。谁帮他打仗?
这个死结他解不开。
所以七十年后他会输。
不是输在军事上。
是输在这个死结上。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
他心里在想一件事。
如果七十年后的华夏这么抓贪官。
那现在国统区这些贪得无底的人。
以后是不是都得倒霉?
他忽然觉得。
站在哪一边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对华夏的反腐没什么感触。
大东瀛帝国也有腐败。
但他注意到了另一点。
华夏的追逃行动覆盖了一百多个国家。
这意味着华夏的外交网络和情报网络覆盖了全世界。
能从一百多个国家追回人。
说明华夏跟一百多个国家都有某种程度的合作。
这种全球性的影响力。
大东瀛帝国在鼎盛时期都不曾拥有。
白宫。
轮椅男人听到“追回几千人”的时候。
想到了一件事。
那些逃到花旗国的华夏贪官。
花旗国收了他们。收了他们的钱。给了他们绿卡。
但华夏来抓了。
抓不到人就冻结资金。切断来源。搞臭名声。
那些贪官在花旗国也待不下去了。
因为钱被追回了。
没了钱在花旗国什么都不是。
花旗国也不会养一个没有钱的外国罪犯。
最后还是得回去。
轮椅男人想到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
花旗国收容华夏的贪官。
表面上是在跟华夏博弈。
实际上呢?
实际上是在替华夏养着一群累赘。
这些人带来的钱是有限的。
花完了就没了。
但他们带来的外交摩擦是持续的。
花旗国为了保护几个贪官。
得罪了华夏。
值吗?
几个贪官的那点钱。
跟华夏几万亿的贸易额比。
九牛一毛都不到。
为了一毛得罪一头牛。
亏不亏?
轮椅男人摇了摇头。
“又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光幕暗了。
太行山。
天已经到了下午。
阳光从西边照过来。
拉长了所有人的影子。
李云龙站在院子中间。
今天天幕说了两件事。
鬼城变成了活城。
贪官被追到天涯海角。
两件事看起来不相关。
但赵刚看出了关联。
“老李。你注意到没有。这两件事说的是同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执行力。”
“建鬼城需要执行力。十几年前顶着全世界的嘲笑把城市建起来。”
“追逃犯也需要执行力。追到一百多个国家去抓人。”
“两件事都是说干就干。不管别人怎么看。”
“华夏的体制最强的地方就在这里。”
“说了就做。做了就追到底。”
“不管是建城市还是抓贪官。”
“态度都一样。”
“干就完了。”
李云龙点了点头。
“跟咱们打仗一样。”
“团长下了命令。说冲就冲。”
“不扯皮。不推诿。不找借口。”
“冲就完了。”
赵刚微微笑了。
“对。一种精神。从军事到建设到反腐。”
“贯穿始终的一种精神。”
“说干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