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做了一个通俗翻译。
把这件事的荒诞性提炼到了极致。
【翻译:西方制裁了华夏的棉花。】
【然后发现自己的炮弹造不出来了。】
【因为造炮弹需要棉花。】
【华夏的棉花。】
太行山。
三秒钟的沉默。
然后院子里爆发了一阵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他制裁了棉花!他自己的炮弹需要棉花!”
“这他妈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比搬石头还狠!这是自己往自己嘴里塞炮弹!”
李云龙笑得蹲在了地上。
一只手撑着膝盖。
另一只手拍着大腿。
“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老子了!”
“嘴上喊着制裁华夏棉花!”
“结果自己的炮弹是用华夏棉花造的!”
“不买华夏的棉花了是吧?”
“行!那你的炮弹也别造了!”
“有枪没弹!看你怎么打仗!”
赵刚也在笑。
但笑着笑着他推了推眼镜说了一句关键的话。
“这不是笑话。”
“这是一个比笑话还荒诞的现实。”
“西方制裁华夏的理由是‘人权’。”
“但制裁的后果是自己的军事工业停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西方在制裁华夏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命根子在华夏手里。”
“他们以为棉花只是用来做衣服的。”
“不知道棉花还是用来造炮弹的。”
“制裁了棉花等于制裁了自己的炮弹。”
“无知。”
“加上傲慢。”
“等于自杀。”
李云龙笑声还没收住。
但他脑子里已经在想另一件事了。
“等等。”
他忽然坐直了。
“华夏知不知道这个事?”
“什么意思?”赵刚问。
“华夏知不知道自己的棉花是造炮弹用的?”
“知道。”
“那华夏有没有趁机卡他们?”
光幕回答了这个问题。
天幕继续展示了后续的发展。
画面里,西方的军火商们急了。
兵工厂等着硝化棉。
前线等着炮弹。
仓库是空的。
生产线停了。
怎么办?
光幕标注。
【西方的军火商们做了一件很好笑的事。】
画面里,几个穿着西装的人在偷偷摸摸地成立一家新公司。
这家公司的注册地在第三国。
看起来跟华夏和西方都没关系。
但实际上。
这家公司的唯一目的。
就是绕过西方自己制定的制裁法案。
从华夏购买硝化棉。
然后运回西方。
送进兵工厂。
造炮弹。
光幕标注。
【西方的军火商。】
【偷偷摸摸地成立空壳公司。】
【绕过自己国家的制裁法案。】
【高价购买华夏的硝化棉。】
天幕做了一个总结。
语气里的嘲讽已经浓稠到能用刀切了。
【嘴上喊着不买华夏棉花。】
【身体偷偷摸摸在买。】
【而且是高价买。】
【因为没有了就造不出炮弹。】
【造不出炮弹就打不了仗。】
【打不了仗就没有军费拨款。】
【没有军费拨款军火商就破产。】
【所以。】
【制裁是喊给别人听的。】
【买棉花是偷偷自己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