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花旗国的‘言论自由’就是只能说花旗国好。”
“说华夏好就不行。”
“那这叫什么言论自由?”
“这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赵刚摇了摇头。
“比这更深。”
“花旗国几十年来靠新闻掌控话语权。”
“他们的新闻说什么,全世界就信什么。”
“华夏好不好,他们说了算。”
“但现在华夏做了一个东西。”
“让花旗国的老百姓自己看。”
“自己看就看到了真相。”
“真相是华夏很好。”
“比他们被告知的好。”
“花旗国的政客慌了。”
“因为谎言被戳破了。”
“被戳破的谎言是最危险的。”
“所以他们不去修补谎言。”
“而是去封杀真相。”
“这就是‘言论自由’的真面目。”
李云龙听了半天。
然后用他自己的方式总结了一下。
“就是说,华夏做了面镜子。”
“花旗国的老百姓照了照。”
“发现自己长得没有政客说的那么好看。”
“政客一看坏了,赶紧把镜子砸了。”
“但镜子已经让人看到了真相。”
“砸了也晚了。”
赵刚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你这比喻还挺到位的。”
“本来就是这么回事。”
村口。
老农对什么“软件”“互联网”完全听不懂。
但年轻人帮他翻译了。
“大爷,就是华夏做了个能看各种消息的东西,全世界都在用。”
“花旗国的老百姓用了之后发现华夏其实很好。”
“花旗国的当官的就不让用了。”
老农想了想。
“这不跟鬼子的‘良民证’一个理吗。”
年轻人一愣。
“鬼子发良民证,让你只能看他让你看的东西。”
“只能听他让你听的话。”
“只能说他让你说的话。”
“不听话就抓你。”
“花旗国这个,不也是吗?”
“只让老百姓看花旗国想让他们看的。”
“不让看真的。”
“一个道理。”
年轻人愣了好一会儿。
“大爷.....。你这话说得也太狠了。”
“什么狠不狠的。事就是这么个事。名字叫得再好听,干的事是一样的。”
老农蹲在地上。
拍了拍膝盖。
“他们管这叫自由。”
“我们管这叫蒙人。”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听证会的内容。
这一次他笑了。
真的笑了。
不是嘴角微动。
是看得出来的笑。
虽然幅度不大。
但很明确。
他身边的警卫员是第二次看到中年人笑了。
上次是义乌指数的时候。
这次是言论自由的时候。
中年人笑完之后说了一句话。
“怕老百姓知道真相的人,手里的东西一定不干净。”
一句话。
重得像铅。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听完了听证会的内容。
他难得地对花旗国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共鸣。
不是好的共鸣。
是尴尬的共鸣。
因为他也干过类似的事。
新闻管制。
不让报纸说不该说的话。
不让老百姓知道不该知道的事。
他以为这是“维稳”。
花旗国以为这是“国家安全”。
本质上是同一件事。
都是怕。
怕老百姓知道真相。
怕老百姓有了自己的判断。
怕老百姓不再听话。
常凯申第一次觉得自己跟花旗国有了某种难以启齿的相似。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
偷偷地翻了个白眼。
校长啊校长。
人家花旗国好歹喊了一百年自由的口号。
您连口号都没喊过。
直接就管了。
还不如人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