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娘商量好了,你们不必改姓,你们两人承袭你们外祖父,叶侯一脉。”
“不过,在这王府,你们就是小主子,尽管拿出主子的气度来,若是有小人作祟,狠狠责罚他们,也不必告知于我,他们不敬重你们,便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两个孩子齐齐点头:“父亲,我们记住了!”
吕明恒在新房门口探头探脑了好久,这会儿看着仪式终于完了,一叠声地叫:“满满,满满,出来玩儿!”
谢云开还在想着怎么把两个孩子给支开,就听到吕明恒的声音,他如释重负,连忙说:“你们明恒哥哥叫你们去玩儿,快去吧。”
叶蓁一听吕明恒在,一眼扫过去,想起藏在侯府的那些书,眼神一冷。
满满心虚地往帷幔后头缩了缩,努力把自己给藏起来,原本娘亲都忘了这事儿了,明恒哥哥一来,她又想起来了,完了完了!这可不怪我啊,明恒哥哥!
叶蓁看向一侧的余氏,对她招了招手,附耳低语几句。
余氏脸一阵红一阵白,扭头狠狠瞪了一眼吕明恒,拉过自己儿媳低语两句。
吕明恒的母亲气地眼睛都红了,她忍着怒意对叶蓁说:“刚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情,失陪了。”
吕明恒母亲挺温柔一人,这会儿脚下生风,出了新房大门就扭住了吕明恒的耳朵,不等他叫出来就一把捂住嘴,把人半抱着从小路避开人群出了王府。
自然,这一天吕明恒吃一顿竹笋炒肉是免不了的。
不仅如此,他房间所有书本以及边边角角都被搜了一遍,许多挂着正经书籍书皮的话本子都被抄没了。
吕明恒母亲看着空了一小半的书架,又怕吕明恒给揍了一顿。
当然,这是吕家的事儿,跟今天的洞房花烛夜无关。
喜娘以及观礼的人都出去吃喜酒了,谢云开看向满满舒舒两个,吕明恒被拎走了,这俩可咋整?
他试探着问:“满满,舒舒,你们两个出去玩儿吧,今儿个外面热闹,可好玩儿了。”
叶蓁是想让两个孩子陪着她的,她有点害怕,就扯了扯谢云开的衣袖:“让他们陪着我吧。”
谢云开不乐意:“洞房花烛夜呢,让还在陪着做什么?都不方便。”
叶蓁惊讶地看着他,再看看外面亮堂堂的天色:“你不出去敬酒吗?更何况现在时间还早呢。”
谢云开幽怨地看着她,小声嘀咕:“春宵一刻值千金呢,白天怎么了?我洞房花烛夜呢,多要紧的日子,干嘛要出去陪不相干的人?”
他这话,叶蓁听得一清二楚,她羞红着脸瞪他一眼,轻轻踢他脚踝一下:“快去吧,让客人久等了。”
满满以为谢云开不放心娘亲,拍着小胸脯保证:“父亲放心,满满会陪着母亲,不让人欺负母亲的!”
舒舒拿出自己的小荷包,露出里面早就准备好的点心:“舒舒也不会饿到娘亲的!父亲放心!”
两个孩子,父亲母亲娘亲的,称呼乱成一团,核心思想都是——你安心地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