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那边的收购,进度怎么样?”李佑林又问道。
对于收购欧洲的企业,有一部分用的是长安海外投资集团的名义。
这种收购和控股,没必要藏着掖着,又不是金融小组那些见不得光的钱。
自从十月中旬运河彻底堵了之后,沈维民同时启动了两套方案。
第一套,通过苏黎世、列支敦士登的匿名账户,直接杀入伦敦和巴黎两个的股市。
例如联合利华的日用化工品、吉百利的食品、布茨的药妆连锁、帝亚吉欧的酒业,
还有几家区域性的自来水公司和电力公司,全是英国人过日子离不开的东西。
这些都是分散买入,每家拿几个百分点,不贪多,不露头,不管是跌是涨,通通买进,先把做空运河的钱洗干净再说。
另外,金融小组还拿了里昂信贷和法国兴业银行的少量股份,不到一个百分点。
不要嫌少,一个百分点的账面价值就是2000万美元。
里昂信贷可是法国最大的国有银行?,虽已上市,但主要股权由国家和少数大型机构持有,公众持股分散。
第二套方案就是明面上的了。
长安海外投资公司,开始在欧洲大陆扫货。
这个名字在外界看来就是一家普通的南华投资机构,和华尔街随便领出一家投行比起来,小到让人看不见。
例如达能集团,还没变成后世的食品巨头,但它的玻璃瓶和乳制品业务已经铺开了;
佩诺德的茴香酒在南方卖得不错;欧莱雅的洗发水刚刚开始进超市。
但这些都是还没上市的企业。
当初李佑林在名单报告的最末尾,看到这几个熟悉的名字之后,毫不犹豫将这些企业名字圈起来。
上市的就买股票,没上市的,直接砸钱进行投资。
要不是巴黎那些奢侈品牌,例如爱马仕、LV、香奈儿这些,都是以家族为主的经营模式,
否则李佑林也不会让人去搜集欧洲各个地方小有名气的企业了。
还有一类,就是要控股的企业,这更加不能金融小组的暗线进行投资。
控股是要真实资料才行,所以也用长投名义进行投资和收购。
例如荷兰的炼油厂,丹麦的猪肉加工厂,西德的几家机械制造厂,
这些都是靠着能源过日子、运河一关就喘不上气的企业。
荷兰鹿特丹的炼油厂最典型。
壳牌在那边有几座厂子,规模不小,但工厂的炼油毛利被壳牌挤压得厉害,特别是运费涨了之后,大股东急于变现。
长安海外投资公司仅仅花了两百万美元,就收购60%的股份,完成控股。
当然,这可不是壳牌的股份,只是它旗下的几家炼油厂,算是壳牌的供应商。
这些炼油厂短期内因为运河关闭、原油涨价,日子不好过,但运河总有一天会重开。
等航线恢复的那天,这些厂子的价值翻倍都不止,而南华最缺的就是炼油技术,最不缺的就是石油。
在西德的鲁尔区,有两家专门生产工业泵和压缩机,是炼油厂和化工厂的核心设备供应商。
运河一关,订单断崖式下跌,老板们急得团团转,长投二话没说,两百万美元砸下去,拿走了51%的股份,打通炼油厂下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