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快的找到我,得到什么决定性的线索了吗?”
维塔斯看着靠在小巷墙壁上的男孩笑了一下。
“我以为你昨天就跑回塞塔里木了。”林奇为自己点了一颗紫罗兰。
“很可惜,我刚刚买好船票就得到了你回来的消息。”维斯塔耸了耸肩有些无奈。
“塞洛夫让你干掉我?”林奇点了点头。
“差不多,将军的意思是...不亮亮肌肉总有一些流浪狗以为他是软柿子。”
维塔斯拔出了腰间的长刀。
她有着一头短发,剪得极齐,发梢刚好触到耳垂下方,乌黑,没有染过的痕迹,也没有任何发型可言,就是一刀剪断,整齐,利落,像修剪一丛不需要开花的灌木。
额前没有刘海,整张脸毫无遮挡地露在外面。
颧骨不高但线条分明,下颌骨的折角锐利,从耳根往下收得干净,像一笔写到底的硬笔字。
她的皮肤是小麦色的,看上去不是天生的,而是风沙和日晒长期打磨出来的成色。
眼角有细纹,不深,笑起来大概会更明显,但她没在笑。
鼻梁挺直,嘴唇薄,唇色偏淡。眉毛断过。
左边眉峰位置有一道旧伤,像被钝器擦过,疤痕把眉毛截断了三分之一,后半截长出来的眉毛比原来的淡一些,不仔细看会以为是被修坏了。
她穿一套藏青色西装,料子是斜纹羊毛呢,厚薄适中,肩线刚好卡在肩峰外侧,不宽不窄,抬手的时候袖管在肘弯处皱起两道利落的折痕。
西装里面是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没有系丝巾也没有打领结,就是一颗扣子,方方正正地卡在喉结下方两指的位置。
衬衫领子是硬领,边缘挺括,贴着她脖子的皮肤,没有缝隙。
西裤是中腰直筒剪裁,裤线烫得笔挺,从腰头一直垂到鞋面。
她站着的时候两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下沉,不是社交场合里女人那种斜靠的站法,是受过训练的人才会有的站法。
膝弯微屈,脚跟扎地,脚尖稍微外八,整个人的重心落在脚掌前三分之一的位置,随时可以移动。
皮鞋是黑色牛皮方头平底鞋,鞋面无装饰,鞋跟磨损均匀。
埃罗忘斯的雨还在下着。
小巷墙壁上的雨滴流淌下来。
阴沉的天空,急促的雨幕,呼啸的狂风穿过巷子传来嘶吼声。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林奇拿出了【审判】和【真言蔷薇】。
他没有在意维塔斯蠢蠢欲动的姿势,而是自顾自的为【审判】填装子弹。
“我可不一定会输。”维塔斯并没有多言。
其实她有点好奇对方是怎么确定凶手是她的,明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难道是禁物吗?
算了,无所谓了。
装填好子弹的林奇将【审判】别在了后腰,他举起手中的【真言蔷薇】。
在雨幕之中,他看清了维塔斯的表情。
没有仇恨,没有杀意,眼神平静,似乎在怀念着什么。
“我会让你死的体面一些。”林奇有些惆怅。
【情感扰乱】在影响他。
维塔斯的故事和伊莱娜相同,甚至于这股大仇得报的释然都一模一样。
“你还真是奇怪,这种话还是等你真赢了再说吧。”维塔斯笑了一下扭了扭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