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苏晚喊住了他,神色带着一丝祈求,“你不去看看念晚和忆凡吗?他她们是你的孩子!”
楚凡的脚步顿住,停在门口。
他没有回头,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我知道。”
苏晚看着他僵在原地的背影,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孩子出生到现在,你只看过一眼,忆凡还好,可念晚……她差点就没命了。”
“你是他们的父亲,难道一点都不想看看他们吗?”
楚凡站在那里,仿佛一座雕塑,许久没有动弹。
最终,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苏晚,语气却带着几分沉重:
“这几天你好好休息,我会留在医院帮忙照顾,至于念晚……活下去的几率不大。”
苏晚闻言,脸色瞬间煞白,泪水夺眶而出。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伤口牵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还是固执地伸出手,抓住楚凡的衣角,声音沙哑而颤抖:
“楚凡……你救救她……你连我体内的毒都能压制住,你一定有办法救念念的对不对?求求你……救救她……”
“抱歉,你体内不止狂犬病毒,还有另外两种病毒,我只是暂时给你压制住。”楚凡微微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一个星期内,不要给孩子喂母乳,不然……后果很严重。”
苏晚闻言,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病床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滑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楚凡看着她那副绝望的模样,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念晚那边,我会想办法,你先把伤养好,别让孩子还没好,你自己先垮了。”
楚凡走出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楚曦立刻迎上来,压低声音问道:“哥,我那小侄女……真的回天乏术了?”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还要等到她身体再长大一些,才能承受得住针法的冲击。”
“走吧,去看看孩子。”
楚凡推开新生儿监护室的门,室内光线柔和,一排排恒温箱整齐排列,里面躺着一个个小小的生命。
护士认出了楚凡,轻声指引他来到最里面,那两个并排放置的恒温箱前。
左边的恒温箱里,楚忆凡正睡得香甜,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偶尔咂吧一下小嘴,仿佛在梦里品尝着什么美味。
他的皮肤已经褪去了,初生时的通红,变得白嫩起来,头发乌黑浓密,眉眼间依稀能看到楚凡的影子。
右边的恒温箱里,楚念晚则安静得多。
她比哥哥瘦小了一圈,身上连着几根细小的管线,胸口随着呼吸机的频率微微起伏。
楚曦狡黠一笑;“哥,念晚和忆凡的眼睛,长得都像你啊!”
他看了许久,嘴角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轻轻嗯了一声:“是有些像。”
“叮——!”
楚凡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陈锋。
他眉头微皱,对楚曦交代了一句“我去接个电话,你在这先待一会儿。”
走廊尽头,楚凡接通电话,那头传来陈锋压低的声音:
“楚少,查到了,上次那个狙击手,正是君临会馆的王红军,他曾是个兵王。”
楚凡骤然眼神一冷,比刀子还要凌厉摄人,杀气激荡,“人此刻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