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柳眉一挑,清目斜撇,二侍女顿时肃立,不敢造次。
“你也是。”长公主回过头来,对着春燕似有埋怨,“本宫昨日离开之时是怎么交待你的?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不懂?这才过去一日,倒让别人先得了去?”
“公主,我早就说过,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再说了,这事我也没做过,也不知道从何下手啊?而且......”春燕见长公主埋怨,心中也是委屈,极力辩驳之后稍有迟疑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有话就说。”春燕的迟疑长公主看出来,似有不耐地催促道。
此时春燕俏脸绯红,咬了咬牙,俯在长公主耳边细语起来。
“当真?”长公主听闻,蓦然一惊,难以置信地看向春燕。
“嗯。我当时就在旁边,他确实是这么说的。”春燕肯定地点了点头。
“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确实是有些惋惜了。”长公主得到确切的答复,稍有愣神之后,只得长叹一声。
“怎么了?”王妃此见疑惑,出声询问。
长公主亦是稍有迟疑,却还是不动声色的做了一个微小的招手动作。
王妃倾身俯耳而来。
“啊?”王妃听闻,亦是一惊,抬头看向春燕。
春燕只得再次点头。
“如果真是这样,那确实是有些惋惜了。”王妃亦叹。
“但耳闻不如眼见,事情也许并不如春燕所言。”须臾,王妃又道。
“哦?怎么说?”长公主来了兴趣,忙是问道。
“春燕未经人事,男人说话的意思她可能理解得不够深刻。”王妃分析道,“男人的难言之隐,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并非一定指不举之症,如果真是那样,他是打死也不会说出来的,更不会今日一下娶俩。”
“嗯,这话有些道理。”听到王妃的分析,长公主眼前一亮,心中甚是认可。
“你啊,什么都不懂,尽知道乱嚼舌根子。”长公主白了春燕一眼,没好气道。
春燕这回里外不是人,俏脸涨得通红,不知该如何回答。
“咯咯咯,听着好像你很懂一样的?”王妃再次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调侃道。
“就你懂,天下就你最懂男人了。”长公主白眼直翻,回怼道。
王妃笑而不应。
“快看,新娘子出来了,要来敬酒了。”这时,李浪领着两位新娘子出来,众人笑着起哄。
只见两位新人凤冠霞帔加身,粉面丹青含春,一颦中有温柔,一笑里带娇羞;知意红烛袅袅滋滋摇曳,珠玉佳人款款脉脉传情;名门闺秀雍容庄雅,小家碧玉青春溢洋。
如此佳人,美不胜收。围观众人除去羡慕,只剩惊叹。
“李浪与两位娘子给各位敬酒了!”李浪举起酒杯,大声而言。两位新人随后举杯。
“贺真灵大人新婚!”在座的所有人同时起立,举杯,齐声祝贺。
“真灵大人,我们要闹洞房!”李浪虽为真灵,但待人温和。酒过三巡后,便有纨绔之弟壮了胆子,躲在人群中喊了一嗓子。
“哈哈,对啊,我们要闹洞房!”有人带头,自然就有人跟着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