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有些愕然，“你什么意思？”

寂灭笑意盈盈，“楚阳是仙帝重生，可你想过没有？”

“在这炎星大陆，哪怕是仙王都能长生！”

“但是仙帝，从来不能！”

“仙帝一世不过十万载岁月！”

“仙帝必死！”

寂灭笑呵呵的。

沈渊挠挠头，“仙帝必须死？”

“仙帝到了十万年大限，每个人都会选择突破！”

“突破成为祖境！”

寂灭看着天空，“天上很香，很有诱惑！”

沈渊一脸狐疑。

什么叫天上很香？

“曾经有人说，突破到祖境，就能飞升！”

寂灭开口。

沈渊翻了个白眼，“可拉倒吧！”

“我爹，我二叔三叔四叔，都没飞升啊！”

沈渊淡定无比，而后摇头，“也不对，他们突破祖境之后，然后退回来了！”

“然后厚积薄发，越过了祖境，他们现在是圣境！”

沈渊看着寂灭，“你说祖境就飞升？”

寂灭面皮一抽。

“别提你家里那几个变态！”

你爹他们……

那还叫人吗？

我这个规则成精，都踏马的有点懵。

人可以变态，但是……不能变态成那个样子啊！

“除掉几个意外情况！”

寂灭轻哼一声，“咱们说正常人！”

“祖境……”

“就是鱼饵！”

寂灭开口。

沈渊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这就是你刚才给我演化钓鱼的原因！”

“祖境是鱼饵！”

“那仙帝……就是一条鱼！”

沈渊淡然一笑，“但是，那又如何？”

寂灭斜眼，“你是真的悟透了吗？”

沈渊站起来，指着远方，“灭子，你看……”

“那遥远的山下，众生都是鱼！”

“凡人，为了几两碎银而奋斗一生！”

“为了位高权重，将自己脊梁打碎，跪着求生，哭着求上位！”

“有人为了后代，耗尽了一辈子心血！”

“人都有追求的东西！”

“我懂你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追求的东西，便是鱼饵，每个人都是一条鱼！”

“不过是仙帝……这条鱼比较大一点而已！”

沈渊微微一笑，“功名利禄是鱼饵！”

“荣华富贵是鱼饵！”

“男欢女爱是鱼饵！”

“一切的一切，都是鱼饵！”

沈渊看着天空，“所以，你告诉我，天上有什么？”

寂灭笑了，“你果然明白了！”

“不，我还没有彻底明白！”

沈渊缓缓摇头，“你的意思是……突破祖境，便是一场大劫！”

“仙帝到了十万年岁月，就一定要突破祖境！”

“我爹他们，应该是知道了什么，所以，在突破的时候，退了回来！”

沈渊舔了舔嘴唇，“阳子突破祖境的时候，死了！”

“不！”寂灭摇了摇头，“楚阳本该在突破祖境之后，死掉！”

“而不是在突破祖境的过程中，死掉！”

“这是两种概念！”

寂灭笑意盈盈，“一种是天上的灾难！”

“一种……”

“是天道的选择！”

寂灭伸了个懒腰，“楚阳资质很好，所以，是天道舍不得让他突破祖境！”

“所以，才会在他突破祖境的时候……”

“弄死他！”

寂灭打了个响指。

沈渊：“？？？？”

特喵的，阳子突破祖境，是被天道给干死了？

“奶奶的熊！”

“天道，还让不让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