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朱枫回朝,金陵震动,风云在起!

其版图之辽阔,远超汉唐!

当最后一份捷报,从波斯传来,项羽的先锋军,已经攻克了波斯帝国边境的数座城池,兵锋直指其国都时。

远在狼居胥山中军大帐的朱枫,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朱笔。

他看着眼前这副全新的,由他亲手绘制的《大明疆域图》,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够了。”

他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这半年来,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他的大脑,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超级计算机,处理着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海量信息,指挥着近百万大军的调动和后勤。

现在,大局已定。

是时候,回去了。

“传朕旨意。”

他对着帐外的武天赐说道。

“命各路大军,停止进攻,就地驻扎,清剿残敌,安抚地方。”

“命白起、项羽、韩信、徐达、常遇春、蓝玉……等各路主将,即刻班师回朝!”

“朕,要回应天府了。”

新皇要回京了!

这个消息,像一阵春风,在一夜之间,吹遍了应天府的大街小巷。

整个金陵城,瞬间就沸腾了。

“听说了吗?咱们的新皇,要从北边回来了!”

“何止是回来啊!是凯旋!是开疆拓土百万里的大凯旋!”

“我的天!真的假的?我听说,白起将军都打到冰海边上去了!那地方,天天下雪,海里都是冰块!”

“这算什么!我还听说,霸王项羽将军,都打到波斯去了!把那些红头发绿眼睛的蛮子,杀得屁滚尿流!”

“咱们这位新皇,真是太厉害了!这才登基半年,就给咱们大明,打下来这么大一片江山!这可是远超汉唐的功绩啊!”

“可不是嘛!想当初,金陵城被围,我还以为天都要塌下来了。没想到,新皇一出手,不光解了围,还反手就把北元和鞑靼的老家都给端了!真是解气!”

茶馆里,酒楼中,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议论纷纷的百姓。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无比自豪和兴奋的神情。

对于他们这些普通人来说,他们不懂什么权谋,不懂什么政治。

他们只知道,这位新皇,能打胜仗,能开疆拓土,能让他们这些大明的子民,挺直了腰杆,在任何人面前,都感到骄傲。

这就够了!

一个能为国家带来荣耀和尊严的皇帝,就是一个好皇帝!

于是,整个应天府,都自发地行动了起来。

商户们,主动拿出了库房里最好的绸缎,将整个城市的街道,都装点成了红色的海洋。

百姓们,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洒扫庭院,准备迎接这位英雄皇帝的归来。

甚至连那些平日里最高傲的读书人,此刻也放下了身段,挤在人群里,兴奋地讨论着,该用什么样的诗词歌赋,来赞美这位新皇的不世之功。

整个金陵城,都沉浸在一种狂热的,节庆般的气氛之中。……

皇宫,坤宁宫。

这里原本是马皇后的寝宫,在金陵之变时,被她亲手点燃,烧成了一片废墟。

但这半年来,在太子妃常氏的亲自督造下,一座比原来更加宏伟,更加壮丽的坤宁宫,已经拔地而起。

此刻,马皇后,这位大明朝的太后,正和她的儿媳妇,也是实际上的皇后常氏,站在这座新宫殿的回廊下,商议着迎接朱枫回京的事宜。

“标儿媳妇,”

马皇后看着常氏,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这半年来,真是辛苦你了。枫儿不在京城,朝堂内外,后宫上下,里里外外,全靠你一个人撑着。”

“母后说得哪里话。”

常氏连忙说道,“这都是儿媳该做的。能为夫君,为枫儿分忧,是儿媳的福分。”

“你是个好孩子。”

马皇后拍了拍她的手,“标儿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我那个让人不省心的枫儿,能有你这么个皇嫂,也是他的福气。”

……

与此同时。

应天府的另一处,一间不起眼的府邸里。

韩信,这位留守京城,总揽军政大权的安西大都护,也正在为朱枫的归来,做着最后的准备。

他的书房里,没有山水画,也没有古玩。

只有一幅巨大的,覆盖了整面墙壁的,最新的《大明疆域图》。

和朱枫在狼居胥山的那一幅,一模一样。

他站在地图前,看着那片比半年前,扩大了将近一倍的,鲜红色的疆域,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狂热。

“陛下……您终于要回来了。”

这半年来,他坐镇京城,虽然没有亲临前线,但他却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席卷天下的战争,打得有多么的艰难,又有多么的辉煌。

他每天都要处理来自十路大军的海量军报,要调拨足以支撑百万大军作战的粮草辎重,还要弹压朝堂上那些不时冒出来的反对声音。

他忙得,几乎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但他,却甘之如饴。

因为他知道,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在为那个他誓死追随的男人,服务。

他是在为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伟大帝国,添砖加瓦。

“武天赐。”

他头也不回地喊道。

“属下在。”

锦衣卫指挥使武天赐,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陛下回京的安保事宜,都安排好了吗?”

韩信问道。

“回大都护。”

武天赐恭敬地回答道,“锦衣卫和驻京的所有军队,都已经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从山海关到应天府,沿途所有的道路,都已经派人清理和警戒。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保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陛下的仪仗队。”

“很好。”

韩信点了点头。

他沉默了片刻,又问道:“太上皇那边,有什么动静?”

武天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神色。

“回大都护,太上皇他……没什么动静。这半年来,他一直深居简出,除了偶尔在宫里散散步,几乎不见任何人,也不发表任何言论。就好像……真的已经彻底放下了。”

“是吗?”

韩信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信吗?”

武天赐低下了头,不敢回答。

韩信笑了笑,说道:“派人,继续盯紧了。这位太上皇,可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他现在越是平静,就说明,他心里的浪,越大。”

“陛下回京那一天,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意外发生。”

“属下明白!”

武天赐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韩信转过身,重新看向那副地图。

他的目光,落在了应天府的位置。